她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支撑,断断续续挤出话来。
眼神却恶狠狠地看向他,“我倒是要问问他,受了谁的指使来攀扯的!”
盛瑾年极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如淬着冰:
“大理寺不是什么人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陈夫人不必心急,此案牵连甚广,已经有了新的证据,就连贵府公子也不能置身事外,本官已经让人去请陈世子了!”
话音落下,满院死寂。
说的好听是请,实则是羁押。
林佳荷双腿一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盛瑾年对府卫吩咐:“待人过来,若好生招认便客气些,若是有意隐瞒便以对待沈律楚的刑罚,也来一遍!”
他话音落下,林佳荷又惊又怒,忍不住失声道:
“盛瑾年,你敢!”
盛瑾年语气淡得像是叙旧:“有何不敢?但凡涉案者,都逃不过大理寺走一遭!”
说罢,不等林佳荷再说话,又开口吩咐衙差:“把人请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高大健硕的侍卫已上前将人往外拖拽。
林佳荷拼命挣扎,尖声咒骂:“盛瑾年,你胆敢放肆,我家侯爷必不会放过你——”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行人就被拖离出门,狼狈不堪。
他身边跟随多年的侍卫,本就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一群弱妇哪里抵得了他们的拖拽力气?
林佳荷在门外想咒骂,却又怕闹大了影响陈家脸面,最终愤恨不平地上了马车。
马车上,林佳荷脸色阴沉得厉害,愤恨道:“都已经将翠玉交出去了,盛瑾年却依旧死咬着陈家不放,如今竟然敢动我儿子!”
姚嬷嬷见状只能开口劝她:“不过是那穷书生想要借机攀附罢了,哪怕世子爷去大理寺,也不过按流程走一趟罢了,夫人不必担忧。”
“夫人,眼下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让那穷书生改口才是啊!”
林佳荷渐渐找回理智,猛地想起女儿之前的话,连忙吩咐姚嬷嬷:
“心儿说那穷书生有个相依为命的守寡表姐,他很是敬重那个寡妇,派人去把那寡妇抓起来,到时候想法子让人给沈律楚透个风,我就不信他不在乎唯一相依为命的亲人了!”
姚嬷嬷其实更担心今日的事情会不会被侯爷知道,毕竟主子们生气,都是下人挨罚。
“此事要不要通知侯爷?若是侯爷不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