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地冲着建筑工地喊了起来。
“都他妈死了吗?来人。”
霎时间,几十个身穿工服的人手里拿着撬棍、镐头、瓦刀等家伙,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地扑了过来。
再看老王,早已被这场面吓得体若筛糠了。
见状不妙,谢春红忙说:“快走。”
几人转身就往天津大发跑了过去。
呢子大衣咆哮道:“追,给我追,全都关进集装箱里面去。”
“哗啦”一声,车门关上,一套熟练的动作之后,天津大发疾驰而去,背后砖头瓦块乱飞。
老王上了车,还是抖得厉害,跟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
“你他妈是老鼠胆啊,别抖了。”
封叶舟带着几分威胁和不耐烦的告诫,仿佛是一个开关按钮,老王霎时间僵住,成了个木头人。
谢春红问道:“老王大哥,看你这样子,好像很害怕刚才那个人?”
老王使劲点了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头,气得封叶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人就是个小工头,他后面的老板势力大得很,才是真正招惹不起的人。”
老王这话勾起了封叶舟的兴趣,或者说是怒火,他按住老王的肩头,一把将老王掰了个九十度,面向自己。
“我问你,光脸还是麻子?”
老王又被吓得一哆嗦,木讷的摇了摇头。
我斜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封哥,你压着点火,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就是,别理他。”
谢春红附和一句,转头问老王,“说看,那个背后老板啥来头?”
接下来,老王给我们讲了一段颇具传奇色彩的故事。
那个身穿呢子大衣的小工头背后的大老板姓牛,唤做律江。
据说牛律江原本是个出了名的懒汉,整日游手好闲,不是上树掏鸟,就是戳猫逗狗,半夜敲寡妇门的事也没少做过。
有一次,牛律江骑摩托车路过一个村子,看见一个少妇正坐在门口给怀里的娃娃喂奶,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
“快吃,多吃点,长大个。”
那少妇不仅人长得漂亮,胸前白花花的一个“蒸馍”又大又圆。
牛律江当时就忍不住直咽口水,一个不小心差点墙上去了。
万恶淫为首。
那天晚上,牛律江喝了点酒,又想起了那个少妇,一股邪火就压不住了。
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