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们冲向大门，躲在车后面、墙后面、石狮子后面，朝树林里疯狂射击。
叶子欢趴在一棵大树后面，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愤怒，是兴奋。
五年了，在港岛打打杀杀，杀的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抢的都是没胆反抗的金铺。
今天这几十个职业枪手，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咧开嘴，笑了。“阿光，你左翼。阿智，你右翼。阿七，你掩护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三个人都听到了。
阿光从树后闪出来，像一头下山的猛虎朝庄园大门的方向冲去。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子弹像暴雨般朝他倾泻，他在地上翻滚，在树后闪避，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瞄准。
他冲到一棵树后面，举起枪，三声枪响，三个枪手应声倒地，一枪一个，打的全是眉心。
阿智在右翼，他不开枪，他在跑。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从一个掩体到另一个掩体。
枪手们朝他开火，子弹全部打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泥土里。
他在奔跑中观察，记下了每一个枪手的位置。
阿七在暗处。
她不开枪，她走在阴影里，从一棵树的阴影到另一棵树的阴影。
没有人看到她，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她的枪无声无息，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枪手倒下，不是死，是伤，肩膀、手臂、大腿，每一枪都精准地打在关节上，让那个人彻底失去战斗力。
叶子欢从树后站起来，朝庄园大门走去。
他不开枪，不躲闪，就那么走过去，像在散步。
子弹从他耳边飞过，从他肩膀旁边擦过，从他头顶掠过，没有一颗打中他。
他走到大门口，站在石狮子旁边，举起枪，对准了庄园大楼的门口。
他的枪响了，不是一枪，是连续不断的、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射击。
一楼的玻璃门碎了，大厅里的吊灯灭了，走廊里的灯灭了。
枪手们被压制在掩体后面，不敢抬头。
五分钟。
四个人，把五十多个职业枪手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大门杀到了庭院。
地上躺了二十多个，不是死了就是伤了。
叶子欢看了一眼那扇大楼的侧门，那个人就是从那里消失的。
“进去，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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