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凉意。
陆天骑着二八大杠，萧晴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车子在市委家属院门口停下来。
萧晴从后座上跳下来，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电影院里他偷偷牵了她的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进去了。”她的声音很轻。
陆天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艳的脸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萧晴的嘴刚张开，他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把她箍在怀里，吻得很深，很用力。
萧晴的身体从僵硬变成酥软，手指攥着他旧夹克的衣领，回应着他的吻。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吻了很久，久到萧晴的腿有些发软。
她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陆天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到就看到，我亲自己女朋友，犯法？”
萧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明天还来接我吗？”声音很轻。
陆天点了点头。
她笑了，转身继续跑。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哒，又急又密。
可就在这时，前面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晴晴，带陆天进来喝杯茶。”
萧国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他们。
萧晴的脸更红了，她知道，刚才叔叔肯定看到了，一时之间，她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而陆天倒是爽快，没有拒绝，把二八大杠靠在墙边，跟着萧晴走了进去。
客厅里，茶已经泡好了。
萧国邦指了指沙发，陆天坐下。
萧晴坐他旁边，手放在膝盖上。
萧国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陆天。“小陆，你和晴晴交往，我不反对！但我作为叔叔的，却要问你一句，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说的更直白，萧国邦就是在问陆天，以后要走的路，是黑？还是白？
陆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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