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敖郅看着对面那张理直气壮的脸,都快被气笑了。
好在——
轻轻摩挲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冰凉鳞片,知道姜长宁现在就盘在自己手腕上,敖郅其实也不是那么需要一个草环。
一睹物思蛇的东西而已,现在蛇都在自己的手腕上,谁还要那个东西啊?
看出了敖郅在想什么的蒲藏狩:……
也就是现在蒲藏龄在这里,否则呢?
于是蒲藏狩十分迅速的哄好了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你等蒲藏龄离开。
到时候那条小蛇要是能在你手里待着超过两个小时,他蒲藏狩直接认你敖郅当爹。
深深的看了一眼好像还在洋洋得意,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的敖郅,蒲藏狩声音悠悠。
“你最好现在开心够了。”
不然以后哭都不知道要哭点什么美好时光。
根本没有听出潜意思,但是直觉却在疯狂报警的敖郅:……?
不是?
你在这边威胁人呢?
可惜,无论是蒲藏龄,还是蒲藏狩,接下去就都当没他这个人一样。
敖郅:……?
他本来其实是有点生气的,但是当敖郅摸到自己手腕上那阵冰凉的触感后,就又觉得其实被无视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起码这样子安全啊。
隔着袖子都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窒息感的姜长宁:……
她沉默的看着到现在居然还能在这边傻乐呵一样的敖郅。
就……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不吃压力之人。
你小子也确实是个人才。
但是姜长宁觉得自己不行。
所以她又又又要开始跑路了——废话,没觉得之前那个左边拿着草环的男的,目光好像一直在这边袖子上扫视吗?
而那个草环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个男的那么珍视……
真的好难猜呀!
不能是姜长宁之前在敖郅身边混日子的时候用过的那个巢吧?
沿着这个方向继续猜下去。
那个男的究竟会什么时候对他下手……
这个就更难猜了。
该不会是不久之后吧?
越猜姜长宁越是想笑。
是的,她现在居然已经对这种事情有这么多经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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