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
“若真是曹营邪术作祟,缩在这里就能避开吗?备马!”
他不由分说,只带了几名亲卫和那名负责医药的官员,径直前往营地西南角划出的隔离区。
那里用简陋的木栅额外隔开,空气中弥漫着之前就闻到的复杂气味,此刻更浓了。呻吟声、咳嗽声、偶尔的胡言乱语声从里面传来,听得人心里发沉。
顾如秉站在栅栏外,没有进去。
他看到里面搭着数十顶低矮的帐篷,一些症状较轻的士卒还能勉强走动,照顾那些躺在地上、裹着薄毯、面如死灰的重症同袍。
几名军医用布巾蒙着口鼻,穿梭其间,喂药、针灸,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主公!”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军医看到顾如秉,连忙小跑过来,隔着栅栏就要行礼。
“免礼。”
顾如秉抬手制止,沉声问道。
“情况如何?可找到病因和治法?”
老军医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
“回主公,此疫来势凶猛,变化极快。初似风寒,继而高热不退,呕泻不止,邪入营血则生黑斑,侵扰神明则谵妄癫狂。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谲之症。所用方剂,或如泥牛入海,或反激病情……更麻烦的是。”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恐惧。
“有几个病患伤口并未溃烂,却隐隐有黑气萦绕,与……与昨夜那邪兽残留的气息,有几分相似。恐怕……恐怕真非寻常时疫啊。”
顾如秉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与邪术有关!这很可能是曹营那种邪能污染,通过邪兽携带或某种隐秘方式传播开来的一种缓慢爆发的“毒疫”!蓬莱的东西,果然沾之即腐,后患无穷!
“不惜一切代价,尽力救治!所需药材,我会命人全力筹措。
同时,立刻将所有病患按症状轻重、发病时间,分营隔离,未病者饮食饮水务必分开,接触病患之人需以沸水净手,衣物用艾草熏烤。无论如何,要控制住蔓延之势!”
顾如秉快速下令,他知道这些措施或许对邪能疫病效果有限,但必须做点什么。
“是,属下遵命!”
老军医连忙应下。
就在顾如秉为疫情焦头烂额,强压着心头烦躁,思考如何应对这无形之敌时,一匹来自后方的快马,带着更加糟糕的消息,冲进了大营。
“报——!主公,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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