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艰难的撤退。
他们携带着昏迷的顾如秉和重伤的五位将领,抛弃了大部分辎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片浸满鲜血的战场,向着西北方向的敦煌郡撤离。
当顾如秉从漫长的、仿佛沉沦于无边黑暗与剧痛交织的昏迷中,艰难地睁开一丝眼帘时,映入眼中的,是陌生的、带着西域风情的穹顶纹饰。身下是柔软干燥的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草气味。
他想要转动一下头颅,却牵动了左肩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主公!您醒了?!”
一个惊喜却同样虚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顾如秉艰难地侧目看去,只见床榻边站着两人。
一人是须发皆白、面容慈和却带着凝重之色的老者,正是神医华佗。另一人,则让顾如秉心头猛地一紧。
是诸葛亮。但此时的诸葛亮,与顾如秉记忆中那个羽扇纶巾、从容淡定的形象判若两人!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不见丝毫血色,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与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整个人的气息都微弱飘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站在那里,似乎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孔明!你……你这是怎么了?”
顾如秉心中大骇,连肩头的剧痛都暂时忘了,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华佗轻轻按住。
“主公切勿乱动!您肩胛骨被邪器洞穿,邪气侵体,虽经老夫竭力救治,拔除大部分邪毒,但伤口极深,伤及筋骨经络,需长期静养,万不可牵动!”
华佗语气严肃。
诸葛亮也连忙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道。
“主公放心,亮无事,只是耗费了些心神,休养几日便好。倒是主公您,伤势沉重,需安心静养。”
顾如秉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看着诸葛亮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形,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孔明,你休要瞒我!你这副模样,分明是元气大伤、本源受损之象!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我们现在何处?翼德、云长、子龙他们呢?”
他一口气问出数个问题,情绪激动,又引得伤口剧痛,剧烈咳嗽起来。
华佗连忙为顾如秉顺气,并示意诸葛亮如实相告。
诸葛亮看着顾如秉焦急担忧的眼神,知道瞒不下去,叹了口气,缓缓在床榻边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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