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钱……”
公孙晗也紧接着附和。
“我公孙家也愿出售部分存粮,助将军守城。”
陈到心中冷笑,果然还是咬定了“卖”而不是“借”或“捐”,而且要抬价。
他面无表情地问。
“二位开价几何?”
田畴捻着胡须,沉吟道。
“如今市面……咳,若是太平年月,粟米一石约莫三百钱。然今非常时期,转运艰难,风险巨大……你看,五百钱一石如何?”
五百钱!比平时市价高了将近一倍!公孙晗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显然是赞同这个价格的。
陈到盯着他们看了半晌,直看得两人心中有些发毛,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可。就按五百钱一石。但我需要立刻提粮,能支撑五千人十日的量。钱,我会立下字据,盖我军印,战后由辽西郡府或主公府库支付。”
见陈到如此干脆地答应了这近乎敲诈的价格,田畴和公孙晗眼中都掠过一丝得色,又迅速掩饰下去。双方很快敲定了细节,签署了文书。田、公孙两家答应在两日内,将第一批粮食运抵县衙指定的粮仓。
送走这两尊“瘟神”,看着他们离去时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背影,陈到独自站在空旷的正堂中,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耻辱!身为将领,守土有责,却要向这些囤积居奇、罔顾大义的世家低头,用高出市价近一倍、近乎被勒索的价格购买本应用于保家卫国的粮食!这口气堵在胸口,让他呼吸都感到灼痛。
“将军……”
一旁的亲兵队长欲言又止,脸上也满是愤懑。
陈到缓缓松开拳头,手心里是深深的印痕。
他望着门外阴沉的天色,一字一句道。
“记下今日。也记下这两家。粮草到手,优先保证守城将士和民壮。此间事,详细记录,连同游弩校尉所查,速速密报主公。”
“诺!”
尽管过程屈辱,但实实在在的粮食运抵后,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当守城士卒和民壮们终于能吃上一顿相对扎实的饭食时,低迷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回升了不少,城头的防御也显得更有力量。
陈到趁机整顿防务,修补城墙,打退了匈奴联军几次颇具威胁的进攻,勉强将战线稳定在城墙一带。
关于阳乐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田、公孙两家的所作所为,通过陈到的密报和顾如秉自身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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