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很多时候，面子还是要给的。
舒老妄图通过自己从前的影响，去改变对舒罔的判决，他在这里多一天，判决就会晚一天。
可这个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一直拖延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唉，我何尝不明白呢。”舒老叹了口气，“可我真的要失去她了。”
“人活在世上，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沈碎轻声道，“不管从前舒罔是怎么样一个人，可现在她做了，就得付出代价。”
舒老的眼窝凹陷，他很明白这些道理。
“您曾经德高望重，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丢失了名节。”
到时候晚节不保，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舒老靠在那边：“这些虚的东西，我要来也没什么用，谁想要，谁拿走，我只想要舒罔平平安安的，就那么难吗？”
舒老沉沉的叹了口气。
“您再这里坐着，妨碍师兄们做事，也不好。”
沈碎是被江警官请来的，苦口婆心劝说舒老。
他要是再不走，这地儿都得紧张死了。
一个个都很害怕。
知道这位的身份，也不敢胡来，可舒罔那件事情，不是拖延下去，就有所改变地。
那个人死了。
过失杀人，怎么都要坐牢的。
沈碎看着舒老。
“我这辈子，桃李满天下。”舒老感慨万千，“可独独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
他说自己没有教好舒罔，是自己的过错，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依旧还在宠溺舒罔。
“抱歉啊，沈碎。”老爷子叹了口气，“早该跟你说一声抱歉了，之前她那么任性，对你下了那东西。”
对沈碎也用了手段，那个时候，舒老竟然也没有呵责舒罔。
沈碎轻声道：“都过去了，希望您未来可以好好的，看开一些。”
沈碎不在意这些。
他现在就想着把老爷子带走，不可以再在这里妨碍公务了，再怎么德高望重，也不该利用那些身份去压。
老爷子一辈子的名声，都要毁在这里了，他自己也清楚的很。
但没有办法，他不想就这样把舒罔放弃了。
“走吧。”沈碎轻声道，也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老爷子靠在那边，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泪水早就流干了，现在就那么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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