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塞浦路斯传播十字派的教义?你脑子没问题吧?”
海斯泰因以为艾拉是气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不知道自己的剑术对治疗疯病有没有用。
“塞浦路斯人信仰着哪个神,我压根不关心。”艾拉说道,“但是,他们信仰的是十字派还是星月派,对我很重要。”
这番话不像是疯子能讲出来的,于是海斯泰因放下了准备出鞘的剑。但是,他还是没明白艾拉想要干什么:“塞浦路斯信十字派和星月派,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是十字派的使徒了吧?”
“海斯泰因,我问你,塞浦路斯是十字派还是星月派攻打下来的?”
“我不知道海雷丁是什么派别的,但十字派压根没发兵,那应该就是星月派的人了吧?”
“对、是星月派攻下来的,所以我们要去传播十字派。”艾拉又笑了一声,“不这样,怎么能让那两位使徒候选人名扬星月派?他们不名扬星月派,接下来又怎么才能遭到‘星月派’的暗杀?”
“我还是不明白,就算你是想去给星月派找麻烦,由你去传播,被星月派记恨的也只会是你。”
“所以得让他们去——而且,得让他们以为这个想法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
艾拉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对于塞浦路斯失陷、帝国海军覆没的焦虑了:
“既然艾米不希望我现在去干涉正面战场,那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星月派的在战场上的这些‘胜利’吧。”
从艾拉派人去探查塞浦路斯的情况起,墨瓦腊泥加就在大海上停了下来。当然,那些主教完全不清楚情况。他们唯一所知的,就是好像从大海上飘来了一个落难的人,而且这个人正在受刑。就在他们营地的附近,那个所谓“军医”所住的地方,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是,随着墨瓦腊泥加滞留的时间变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情来——那个瑞典王之前一副急着要选出使徒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在大海上停下来了?躲避暴风雨?这么大一个岛会害怕暴风雨就怪了。或者是为了补充物资?那不是该去港口停靠吗?难道是迷了路?那也不该停着不走啊?总不能是底下那个驳理之物突然不听命令了吧?要是那样,他们可得快点乘船逃走——也不知这岛上备着的船够不够。
他们疑惑重重,询问在他们身边执勤的那些海盗,可那些海盗都是底层的士兵,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见艾拉,却被一次次告知瑞典大主教正和一群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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