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十秒，二十秒，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时间撕碎、定格、永恒保存。强光让人睁不开眼，热浪从无数盏摄影灯上扑面而来。
两人在光的洪流中稳步走向主席台。耿斌洋微微眯眼适应强光，脚步没有丝毫慌乱。上官凝练则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找到了台下VIP区——芦东、张浩、于教练、孟凡雪、屈玮……他们对上她的目光，都轻轻点头，眼神里是无声的、磐石般的支持。孟凡雪和屈玮都握紧了拳头，仿佛在传递力量。
走到讲台前，两人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并肩站定，面向全场，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持续了三秒。腰弯得很深，态度诚恳。他们不是在乞求原谅，而是在为这场因他们而起（无论他们是否愿意）、席卷了无数人注意力的舆论风波，表达一个基本的歉意——为占用公共资源，为给所有关心他们的人带来困扰。
然后，耿斌洋走到中间的座位坐下，上官凝练坐在他左侧。主持人退到一旁。
场内的闪光灯终于稍微平息，但所有镜头依旧死死锁定两人，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
耿斌洋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轻微的电流声在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会场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三百双眼睛。那些眼睛里，有好奇，有质疑，有期待，有冷漠，也有隐藏在镜头后的算计。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定在会场后方，一个虚无的焦点上，这样能让他更专注，不被具体的表情干扰。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些低沉，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但非常稳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是耿斌洋。”
开口第一句，定了调。不是明星，不是球员，只是一个需要陈述事实的普通人。
“首先，我要为过去几天，因为我在英国的个人行为引发的舆论风波，向所有关心我的朋友、球迷，向所有因此受到困扰的合作方，向我的家人、队友、教练，特别是向我的女朋友上官凝练——”
他停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身边的上官凝练。她也正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定。
“——表示最诚挚的、深刻的歉意。”
他又一次起身，单独鞠躬，这次只持续了两秒，但腰弯得更深。
道歉，但不卑微。承认自己行为不慎给了他人可乘之机，这是担当。
他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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