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却不傲慢,温和,但不软弱。
若狭留美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不像好人’的评价,可能下得有些过早了。
将棋的规则是黑方先手,而国际象棋的规则是白方先行。
甚至按照胜率推算,先手的一方还拥有轻微的优势。
“来,浩司。”
阿曼达长辈范十足地把白棋让给了羽田浩司,“你先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羽田浩司倒是一点都不推辞。
若狭留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隐约明白了为什么羽田浩司可以让阿曼达这么开心。
因为他既没有强调规则要求猜先,也没有强调自己职业棋手的身份。
他只是在阿曼达这个长辈面前坦然地接受了白棋,把她当成了一个棋盘上的对手。
这对阿曼达来说,比任何恭维都更让人舒服。
不知不觉,若狭留美竟盯着羽田浩司的侧脸出神了。
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这个人……
她很久以前就见过?
“啪嗒。”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传入耳中。
羽田浩司走完一步棋后,侧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有墨镜的遮挡,但若狭留美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还是慌了一下,就像是生怕羽田浩司发现她已经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似的,若狭留美赶忙将窗帘错开了一条缝隙,朝外看去。
这家酒店的地理位置确实很好,十五楼的高度足够俯瞰大半个街区。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没有可疑的车辆。
没有蹲守的记者。
一切都很正常。
再加上分布在酒店内其他楼层的同事,按理说应该很安全才对。
但若狭留美就是感觉一阵不安,不由再次看向那两个下棋时还不忘讨论事情的人。
“你问浅香那孩子啊……”
这边,阿曼达明显是在回答羽田浩司的问题:
“她父亲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年纪还小的她目击到了凶手,在法庭上作证之后,本来应该在证人保护措施下改名换姓,去过新的生活,可是她又找到我,说要接受训练成为我的保镖。”
“……”
若狭留美好几次想要打断,但阿曼达长辈的身份摆在那里,末了她也只能在心中郁闷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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