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保证陈默活命,到必须找到指定内容的册子,再到交出道、阀、将册的部分,如今对方更是要全部,还要加上官册!
这已不是妥协,这是要将自己敲骨吸髓,最后连点渣都不剩!再退,底线何在?尊严何在?
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渐渐在苏凌心底滋生。
或许,是该让这老道知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也咬人!就算不敌,也要崩掉他几颗牙!
就在苏凌心中天人交战,怒火与理智激烈冲撞,即将做出决断之际,一旁一直仿佛在神游天外、百无聊赖拨弄灯芯的浮沉子,似乎终于看不下去了,或者说,是觉得气氛实在太僵,自己这位师兄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他放下拨弄灯芯的手,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先是小心翼翼地觑了策慈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苏凌,然后咂了咂嘴,用一种试图和稀泥、但又不敢明说、含糊其辞的腔调开口道:“那个......师兄啊,苏小白脸......咳,苏凌这话吧,听着好像......也不是全没道理哈?”
“你看啊,这忙前忙后,担惊受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可是人家,咱们这......空口白牙的,就要拿大头,还是最关键的那几块肥肉......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不太......那啥,厚道?”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策慈,最后几个字几乎含糊在喉咙里,但那意思,却是明明白白地在说策慈不厚道。
策慈却仿佛没听见浮沉子的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斜一下,依旧平静地看着苏凌,仿佛在欣赏他最后的挣扎,又仿佛笃定他最终还是会屈服。
那份从容,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让苏凌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对峙达到顶点之时——
“嘭!!!”
一声巨响,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以蛮力猛然撞开!
木屑纷飞间,一条铁塔也似的黑壮大汉,如同怒目金刚般闯了进来,肩上扛着一条碗口粗的熟铜大棍,满脸虬髯根根戟张,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滚圆,喷着怒火,人还未站定,那炸雷般的吼声已然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兀那老牛鼻子!好不要脸!欺人太甚!!俺家公子好言好语与你分说,给你这老货天大的脸面!你倒好,给脸不要脸,贪得没个餍足!真当俺们是好欺负的么?!”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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