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残影。
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雄壮的身躯便狠狠撞在了静室敞开的门框之上,将厚重的木门撞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纷飞。
去势未减,他又继续向后飞跌,重重摔在庭院冰冷的青石板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哐当!”
那根熟铜大棍,早已脱手飞出,远远落在数丈开外,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而孤零零的声响,滚到了一边。
吴率教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酸软无力,更有一股沉重如山的无形压力笼罩全身,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万分。
他努力抬起头,虬髯怒张的脸上满是尘土与惊怒,瞪向静室内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与一丝本能的恐惧。
他并未受什么严重内伤,但那种全身力量被彻底压制、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无力感,比任何外伤都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惊悸。
静室内,一切重归平静。
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交锋,只是一场幻觉。
策慈已经收回了手,重新将双手拢在宽大的道袍袖中,姿态安详,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看都未看门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吴率教,目光只平静地落在苏凌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一丝悲悯,又像是长辈对顽劣孩童的叹息。
“空有几分蛮力,却不知天高地厚。苏黜置使御下,看来还需多费些心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凌身上,依旧平静,深邃,仿佛刚才拂袖击飞吴率教的,根本不是他。
而苏凌,自吴率教暴起动手,到被策慈轻描淡写地震飞出门外,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阴沉隐忍,到吴率教动手时的紧绷,再到策慈抬手托住铜棍时的瞳孔微缩,最后,当看到吴率教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袖拂飞,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时——
苏凌的脸色,终于抑制不住地,为之一变。
就在此时,外面的庭院中因那一声沉闷巨响和吴率教如同破麻袋般摔出去的景象,瞬间炸开了锅。众人无不骇然失色,随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老杂毛!安敢如此!”
“欺人太甚!”
“保护公子!”
“跟他拼了!
怒喝声、拔刀抽剑声、脚步声顿时响成一片。
周幺面色铁青,第一个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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