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边也有十余位至圣。
两边加起来，整个混源虚空的至圣都没能超过三十人，可想而知，成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那么多绝世帝君都失败了，何况是冥空跟九幽？
「冥空心魔太深，这辈子估计是走不出来了，就算有本圣的指点，也最多只能达到六绝。」
「至于九幽，他的心性不够坚毅，本圣之前仅仅是呵斥了他几句，居然让他亿万年都没能平复，如此道心，怎么能有大的成就？」
「他们两个日后做个古圣绰绰有余，但想要支撑起幽冥宗，却是痴人说梦。」
幽冥至圣的话语格外尖锐。
冷血、狠辣，向来是幽冥至圣的做派，所以他才能无视幽血幽兰的死，继续培养梦魇神皇。
「前辈，你这个要求太高了，」顾修云微微摇头，「晚辈有自知之明，我自己成圣都是一件难事，又如何去培养一个至圣级弟子。」
「别急啊！」
幽冥至圣说道，「本圣又没让你在短时间内成功，我看好你，以你的根基，成圣的希望没有九成也有七成，而且你还是混源虚空的生灵，不受古界束缚，只要时间足够，你早晚能成圣。」
「到那时，你再替我慢慢寻找弟子，如何？」
「没时间限制吗？」顾修云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动。
如果不限时间，此事倒是可以答应。
「没有。」
幽冥至圣应声道，「培养至圣级弟子何其艰难，本圣蹉跎了大半生都没能成功，自然也不会对你有什么要求，你只要替我教导此人，让他重建幽冥宗，恢复本圣昔日的道统，就足够了。」
「那道法体系呢？必须是虚实？」顾修云继续问道。
「无所谓。」
幽冥至圣摆了摆手，「培养至圣级弟子已经很难，你又不是虚实体系，难度就更大了，我不在乎他是什么体系，命运也好，因果也罢，只要能恢复幽冥宗往日荣光，其他都无所谓。」
「当然，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将他送到幽冥神殿，我那真身已经陨落，如果能收一个至圣级弟子，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这样啊……
顾修云眨了眨眼睛，连声点头，「行，只要前辈给的好处足够多，此事我可以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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