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表现,也绝对远超过往所有对他的认知。
余徙看楼约,从道至魔,点滴都在眼中。楼约看余徙,明晃晃的只有两字曰“天师”,匾额一换,再看为“玉京”。
正是颠覆过往,才有这乾坤立分。
这样的人……
他说自己不擅斗法!
当代四大天师里,或许只有南天师应江鸿是最诚实的。因为只有他不掩饰自己的强大,为中央帝国剑横天下。其余几位都是身在天京,背倚道门,出工不出力得紧。
难怪当初中央天子讨伐【执地藏】,要把几位天师骗进中央大殿,强行捆绑出征。
余徙竖着的手掌,已经成为一座厚重的华表,纪念人族为此次荡魔战争所付出的一切。他的确在重制仪轨,的确在搭建仙廷。而要以楼约的魔躯,为这座华表的底座!
那离恨天之拳,至此掌而停。
长披飘卷的楼约,已然魔躯尽玉色。
千万条金玉线,正在将他切割,俨然已成为这“玉塑”的裂隙,蔓延在玉身内外。
啪!
玉碎之时,长空掠影。
虚空之中重重迭迭的面孔,似乎代表了无数种人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掌教且住——”“余徙你好狠的心!”
而后一张张面孔都飞碎,碎面竟如海,潮涌一卷空。
余徙一掌推出的华表,镇在魔界铁黑色的大地,其下魔颅万余为底筑,独不见那具泛玉的魔躯。
出手的是幻魔君!
他抬眼远眺,果见楼约在空中倒飞,而掌托楼约、随之倒飞者,正是身披流光长袍的幻魔君,一张脸男女老少,变幻不定。
楼约魔躯的玉色,体内的金玉线,也随着一张张面孔的炸裂,而迅速的消退。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这老魔,屡削屡坠,倒还藏面颇丰——”
余徙并无惊容,甚至像是等候多时。他将拂尘一收,其上有星辉点点,如尘尽藏,此身再进近两魔:“假作真时真亦假,杀到何时幻成真!”
在八大魔君之中,幻魔君是最难杀死的一位,堪称“不死不灭”。其余魔君的不朽,是魔功的不朽,唯独于他,真真假假,虚实莫辩,从未真正死去。
成道之时唯有九张的核心假面,是他不死不灭的根源。
在草原被涂扈剥掉一张,在神霄战争失落两张,在帝魔君的脸上被姜望毁掉一张,现在只剩五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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