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泱泱东国,行为现在,往为未来。当下并非永恒,固步自封,明日不复明日也,何以言明日?”
“诸君所言,不过一哂!我之忧怀在昨夜,我之怅惘在明朝!今日我有三论。一曰景国政数未绝,二曰大旸高处见危,三曰海族不可轻,恐为锥心之患……”
噗——
愈斗愈勇的熊稷,忽然张口喷出血来。
一直笑迎未来的他,此刻脸色惨白,一双佛瞳,尽是死寂之色……如枯井已无泪。
“哈哈……哈!”他惨笑着。
他所战斗的地方在哪里啊?
是未来,也并非未来。
在龙华经筵……在太阳宫!
且是道历一三二一年的那一场。
这场经筵,是吴斋雪当初未能成行的盛会!曾在两帝相会,讨伐【执地藏】的天海战争里,以姜述征地狱作赌,注请凰唯真幻想成真。
这场赌局早就完成,只是在今天才实现。
此筵天下论道,取义未来!
旸国当年在太阳宫举办龙华经筵……就是要以此为基础,夺取龙佛所求之道,断龙佛根基,而后永治沧海。
当然这些大旸鼎盛时代的谋划,都随着旸国的覆灭而崩塌。不过是历史的尘埃。
可是在今天,借熊稷与龙香菩萨相争的未来,借这救世弥勒的无上果位……龙华经筵又重开。
在这个过程里,熊稷也好,龙香菩萨也罢,都不过是铺路的台阶。他们所求证的未来,恰恰成就了“龙华”,才有这一场盛大的龙华经筵。
它发生在过去,可也切实的诞生在未来。
发生在过去的,是吴斋雪神秘失踪,代表旸国最高经筵水平的那场盛会,也是吴斋雪口中“诸方老朽,所论的腐学陈旧”。
诞生在未来的,正是这一刻——
帝魔宫中,七恨轻轻一掸衣角,站了起来,笑着对姜望道:“我欲往太阳宫,参与龙华经筵,宣讲呕心沥血之作。道友同行否?”
祂要继续当年未完成的事情,填补过去的遗憾。
当下不可以阻止祂,因为这件事已经在过去发生了!在幻想成真的伟大力量下,借弥勒道果为资粮,它是既定的事实。
凰唯真并不等待弥勒,七恨也不期待魔祖。
敖馗还在哀叫着,大骂龙香菩萨是个臭泥鳅,又痛哭流涕,质问姜望为什么不念旧情……嵌缚其身的赤青黄绿四色凤弦,却悄然绷断,铮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