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般天子!”
一座座全力启动的兵阵,照亮了东海,如同现世的煞星反耀星穹。数百万大军汇聚的兵煞,竟然轻薄得如同姜梦熊身上的单衣。对兵煞的极致运用,让他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干涉了未来。
他的拳头无处不在,轰在每一个熊稷将行的时刻:“如果魔祖真的还能归来,祂就是上古人皇都没能彻底解决的问题。你熊稷固然是一代明君,也还及不上你家太祖,如何敢称胜于人皇?自负孤名犹可救,自负苍生应不赎!”
“说得好!你姜梦熊是擎天国柱,你魏玄彻是忧民天子!”熊稷放声大笑:“我们都是着冕的人,冠冕堂皇的道理,谁都讲得出一箩筐——唯独事到行时须放手!”
“魏玄彻!今若举魏成霸国,机缘在剑下,区区一个谶语里的魔祖,你难道不敢面对吗?”
“姜梦熊!倘若姜述还在世,将以齐为六合,他会不敢提戟战魔祖吗?”
“不必答我,诸位心知耳!”
“我熊稷自号‘永恒’,别无它路。自负生平,岂意天下言,何惧天下剑!”
迎面是繁杂无计的未来,每一种未来都是一团复杂光影,乍眼看去,群星璀璨,无尽光明。
熊稷在不同的未来里辗转,且行且战。
一霎见东海,天妃证神。一霎见蓬莱,昭王显道。一霎见元央……中央第一名将应江鸿,已率军同元央天子姬伯庸正面撞上!
此等程度的力量,已经严重地动摇了未来,叫熊稷所见都恍惚。
他凝望须弥山,须弥已不见。回首角芜山,自在王佛金身黯。
下一个瞬间,几乎所有的光影画面,都灰败而消散。
禅说末法时,诸佛寂灭!
熊稷定止在原地。
无穷的未来都远去。
姜梦熊的拳头,已经轰塌了他的胸膛。而魏玄彻的剑,贯穿他的脖颈。
恐怖的力量绞杀生机,这尊道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就连熊稷吐出的血,都掺着代表末劫的黑灰色!
“嗬嗬……”
熊稷却笑着。他咳着血,用力地呼吸着,而后……合掌!
“多谢诸君……送我一程!”
他身上枯萎的部分,竟然像一朵莲花绽开。
今是如来!
弥勒正是要在末劫成道,而他在自身的绝境里汲取力量,在诸天的穷途里创造未来。
“我成弥勒时……”
此刻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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