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执地藏】认可的其中一尊。
如今眺望禅缘。过去的道果无以继之,未来的道果从枝头跌落。
今天她终于明白——
在三大霸国联手扑杀下,姜无咎本就有确定的结局,从来都没有归来的希望。
是后来的大齐帝国,有远胜于当年的强盛,才能在天海托举断桥。亦是她青灯古佛,千年来不移此志,才差点走通这不可能的路。
而姜无咎竭尽余力留下过去的路,只是为了让她走向未来。
在国史里对镜梳妆,只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天妃名号,正是为了今日可以独行的於陵殊怜。
以红尘托举,却不以红尘禁锢。难道这不是爱吗?
於陵殊怜终于往前走。
此时此刻,熊稷在须弥山上迎接未来,宋淮在蓬莱岛上行于不朽,钟玄胤在《荡魔演义》里改写魔界,姬凤洲对嬴昭,应江鸿对姬伯庸,虞兆鸾对上了涂扈……
天下各方自顾不暇,蓬莱岛已被推出东海。海族自囚于东海龙宫和娑婆龙域,现在连迷界都过不来。
前路像东海的褶皱一样被抚平,此时静如镜。
不能不说,这是齐武帝留下了长久的火种,齐圣文帝备好了丰富的食材,中间废帝姜无量也加了几味提鲜的药材……而今帝把握了绝妙的火候。
在这样的时机里煮一锅汤,没有不成的理由。
这是一条与东国息息相关的路,本身就见证了姜氏皇朝这么多年累代相继的努力。
於陵殊怜对镜梳妆,亦在其中照出自己的一生。
她没有悲,也没有喜,只是往前走——自古老星穹,走向人间,自高高在上的尊位,走向东海无数奉祀她的凡人。
海风吹起她披身的轻纱,飘飘扬扬往天海去。
轻纱竟有画……鸡鸣犬吠竹林月,流云草芦清溪水。
而后滴滴答答有雨落,日暮倦鸟归。
那雨声愈清脆,雨珠在未尽的黄昏里圆润光华。细看来,哪里是雨珠,分明为旒珠——
一颗颗滚圆的天道旒珠,淅淅沥沥,落在画中的世界。
蓬莱岛上空,宋淮头顶的天道冠冕,只剩几根彩线!稀稀落落地垂在额前,遮掩他情绪汹涌的眼睛。
在登证的同时,他还想要干涉东海。在不朽同证的情况下,相较于走向未来的熊稷,还是同掌天道权柄的天妃,更被他视作威胁。
把天妃往下拽,他也借势往上走。东海若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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