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祂的眼中闪过震惊。
要知道，此时的祂……早就不如当初更何况，这里还并不是祂全部的力量。
祂那双眼眸中的戏谑很快再次浮现，好似压根不在意自己的手臂被一击斩断，金色的血液也停止了滴落。
祂毫不在意地接着说道：“倒是玄妙，放心，吾会遵守吾的承诺。”
言罢，祂微微单膝跪地，仅剩的那一只手放在了祂的胸前。
祂在下跪行礼……这时，祂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者的身份，也愿意由衷的向胜利者表达自己的肯定。
但是……
祂并不是一个愿赌服输的失败者。
昊天见状，美眸中的冷淡并未减少丝毫。
她深知，眼前的祂，并非完整的祂，只是……一具连本体十分之一能量都没有的分身，同时，她也绝不会向导致她悲惨人生的罪魁祸首心存软弱。
恨，面对着祂，昊天心中只有恨……永生永世都无法化解的恨！
下一刻，金色的波纹再次出现，祂的脖颈处闪烁着一道银色的光芒。
斩首……
祂那戏虐的头颅开始与祂的身躯分离。
同时此界也瞬间宛若玻璃一般破碎开来。
祂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昊天。
那绝美的面孔上满是冰冷与杀意，那十分好看的眉眼中满是恨意。
祂觉得……很不错，就像是无数年的自己的一样，那时候的祂，也是一个敢向天拔剑的无命者。
“吾会等……等汝面对最终选择的时候。”
话语落下，祂金色的身躯消散……
此界……完全破碎开来。
……
灵域。
四大秘境的周围由魔族引发的动乱被真仙镇压结束。
秘境已经开启，所有人员也已经进入，但是坏消息是不知有多少魔族天骄也混入其中。
灵域人员伤亡较多的还是那些守护秘境的战士，此次魔族突然袭击倒是没有对那些低阶修士和凡人屠戮。
总体伤亡尚且可观，而且他们还留下了足足多位魔族真仙。
人族边界的魔族也随着灵域结束而撤退。
程瑶惨白的脸色足以说明此时的她状态绝非最佳。
仅仅是状态微微回复，她便撕裂空间来到了四大秘境之处。
看着遍地坑洼但是当她神念感知到四大秘境已经封锁，心中便松了一口气。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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