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魔王般的笑意。
“粗俗?”
林天耸了耸肩,用极其流利的德语回答,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他们对真正的‘力量美学’一无所知。”
“在他们的眼里,音乐是穿着燕尾服、喝着红酒在冷气房里优雅地拉小提琴。但在我的眼里,音乐是来自土地,来自血脉,来自五千年文明的怒吼。”
林天指向金色大厅那神圣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晚,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不送走几个欧洲古典乐的大师,我林天的唢呐,今天就算白吹了。”
说完,林天极其嚣张地摆了摆手,带着团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维也纳金色大厅。
在他身后,是西方古典乐坛长达百年的傲慢与偏见;而在他身前,是即将用最硬核、最真实的东方声音,把这片圣地彻底砸得粉碎的——娱乐圈教父!
这一夜,不搞科幻,不搞虚假,林天要用纯粹的人声和老祖宗留下的乐器,给全球娱乐圈继续上强度,把爽感拉到极致!
维也纳的夜,像一瓶陈年的波尔多红酒,透着股昂贵而沉闷的优雅。
金色大厅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金光,照映着台下那一排排穿着燕尾服、戴着金丝眼镜的所谓“古典乐泰斗”。他们手里拿着精致的曲目单,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调侃。
“林天?那个拍硬核战争片的导演,居然要在这里用一种叫‘唢呐’的木管乐器,挑战交响乐的庄严?”一名满头银发的乐评人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这就像是让一个屠夫在手术室里跳芭蕾。”
“我听说那是他们东方人用来送葬的乐器。在这里吹响它,是打算给贝多芬送终吗?”另一名贵妇发出了讥讽的笑声。
就在这股轻蔑的氛围达到顶点时,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全场死寂。
“砰——!”
一声低沉而有力的战鼓声,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震得观众席脚下的地板微微发颤。
舞台中央,一束冷冽的白光打下。林天没有穿燕尾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汉服长衫,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他手里攥着一支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木制唢呐,眼神平静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在他身后,是以沈星辰为首的凌天民乐团,二胡、琵琶、古筝、大鼓,阵仗不大,却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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