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好看十倍。”
二丫:“李叔,不用刻那么复杂,简单点就行。对了赵叔,您的野葡萄酿酒时能多放两颗冰糖不?上次喝您的酒,酸得我牙疼。”
赵井匠:“放冰糖就不叫野葡萄酒了!要喝甜的,让胖小子给你买麦芽糖,他不是攒了不少铜钱吗?”
胖小子:“我那铜钱是给二丫买游丝针的!掌柜的说了,下个月进新货,有苏州来的银针,比铁针好用百倍。”
王大婶:“买那金贵玩意儿干啥?咱石沟的铁针咋了?绣出来的合心花照样好看。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给二丫花钱。”
二丫:“大婶!您别乱说……我就是觉得,要是有根细针,绣野葡萄的藤蔓能更像真的。”
胖小子:“听见没?二丫想要!等我把后院的柴火劈完,就去跟货郎预定,保证第一个拿到。”
李木匠:“劈柴火哪有刻暖手炉重要。二丫,你说,是暖手炉重要还是游丝针重要?”
二丫:“都重要……李叔您的暖手炉能暖手,胖小子的游丝针能绣花,赵叔的酒能暖身子,大婶的布料能做衣裳,少了哪个都不行。”
赵井匠:“还是二丫会说话。行了,别吵了,天快黑了,胖小子赶紧把二丫送回家,我去看看我的酒曲发得咋样了。”
王大婶:“我也得回去了,你娘还等着我商量做棉袄的事呢。二丫,明儿来我家,我教你纳鞋底,你那绣鞋的底太薄,走山路硌脚。”
胖小子:“纳鞋底太费劲,我给二丫做双木屐!用枣木做底,上面钉块软布,比绣鞋好穿。”
二丫:“木屐太响了,绣鞋挺好的,就是鞋底确实薄。明儿我去跟大婶学纳鞋底,胖小子你也来,学着点,以后给自己做鞋。”
胖小子:“我才不学!我娘说男人不用学这个。我还是研究我的灯台吧,争取三天就刻好,让你早日用上。”
李木匠:“三天?吹牛!我刻个简单的木盒都得五天,你那灯台又是葡萄藤又是灰喜鹊的,没十天半个月别想成。”
胖小子:“那咱打赌!要是我三天刻好,您就把那麂子皮给我,我给二丫做个笔袋放绣针。”
李木匠:“要是刻不好呢?”
胖小子:“刻不好我就帮您劈一个月的柴!”
二丫:“别打赌了,胖小子你慢点刻,别伤着手。李叔,您也别逗他了。”
王大婶:“就是,小孩子家家打什么赌。走了走了,再晚了看不见路了。”
赵井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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