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感觉到,普通凡人感觉不到的东西,会开始看见某些隐藏在日常之下的结构,会对宇宙的本质,产生某种直觉性的理解。”
“这听起来,是好事,”王念说。
“是,”若说,“但也有另一面。”
王念等着。
“当感知边界扩展,而一个人的内在根基不够稳固的时候,”若说,“他们会陷入一种困境——他们看见了更多,但无法解释看见的东西,无法将它整合进自己的认知,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来承载它。”
“这会导致一种特殊的迷失,不是疯,不是病,而是……一个人站在一扇太大的窗前,窗外的景色远超他的认知容量,他想记住,记不住;想理解,理解不了;想说出来,找不到词。”
“久而久之,他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感知,会开始认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会把那扇窗,从内部封起来。”
王念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封起来之后呢?”她问。
“封起来之后,”若说,语气里有一丝极轻的叹息,“他还是他,但那个曾经看见过更大世界的部分,会变成一个隐隐作痛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什么痛,只是痛。”
“有些共鸣体,就这样活了一辈子,”若说,“带着那个封起来的窗,带着那个说不清楚的痛,在一个他感知到的比实际更小的世界里,度过一生。”
王念把这些话,在心里慢慢地压了很久。
“若叔叔,”她最后说,“所以,问题不是'林晨靠近我对他是不是好事',问题是——他靠近我之后,我有没有能力,帮他稳住那扇窗,而不是让那扇窗变成一个负担。”
若的意识里,漾出了某种温热的东西,像欣慰,又像心疼。
“念念,”它说,“你问对了问题。”
“那答案是什么?”
“答案,”若说,“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自己去建立的。”
“你现在有没有这个能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心——答案是有。”
“而心,比能力,更难得。”
“能力可以学,可以练,可以一点一点积累,”若说,“但如果没有那个心,能力再强,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孤独。”
王念闭上眼睛,把这段话,存进某个深处。
王也那天晚上,感知到了王念和若的这段对话。
不是有意偷听,而是王念的意识在创造者层面的活动越来越清晰,他有时候会在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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