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落西沉,楚承逸才搀扶着襄王走出宫门。
等在马车旁打转的郭皓,鞋底都急薄了两分,匆匆上前扶住襄王:
“这是怎么了?受罚了吗?”
楚承逸低声道:
“跪的久了些,又滴水未进,回府再说。”
郭皓知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忙将襄王扶上马车,车中热水已经凉透,襄王接过一饮而尽,靠着车厢长叹出声:
“莫要再出纰漏,眼前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楚承逸面露愧色:
“原是谋个退路,却给家里惹来麻烦,是孩儿的……”
襄王拍上儿子的膝盖,打断自责:
“傻小子,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你是一片好心,也曾和我还有你两个哥哥商议过,只是世事难料罢了。”
楚承逸点头,来不及感受心头温热,转头问起岳建霖。
郭皓将探来的消息告知:
昨日岳家便结束了法事,今日迟迟不见岳家回城,陛下派人去看,才发现岳家全都失踪了。
岳家做法事,不光请了高僧,还请了萨满。
昨日岳建霖杀了萨满,脸上涂了颜料,让一家老小换了萨满的衣衫。
在大门外伪装萨满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岳建霖露面亲自相送,探子瞧见他就不曾多想。
岳建霖随后入内,更换了衣衫涂上颜料,装作搬动东西避开探子视线,躲进了伪装萨满的岳家队伍里回城。
楚承逸:“戒严这般严,护城军又都认识岳建霖,进城门倒是好进,如何出去的呢?”
郭皓:“探子离得远,岳建霖离开祖坟后,和早就准备好的心腹换了位置,进城的并不是他。
张呈率领禁卫军,守在岳家祖坟五里外,还放跑了人。陛下龙颜大怒,罚了一百脊杖,还没送回府半路就没了气。
陛下派金卫将军,和南边的驻军,搜捕岳建霖。”
楚承逸点头:“能查到这么多,辛苦你了。”
郭皓:“咱们的人,最近都不敢妄动,探查的消息有限。多数消息,都是清衍派人告知的。
他说,不知主子为何去寻岳建霖,也不知主子要不要帮忙。”
楚承逸愁闷叹息:“晚些我去见他,希望岳建霖没事吧。”
襄王揉着发僵的腿:
“你管他岳家做什么?又不沾亲带故,那般得重信的张呈,陛下都没放过,你离岳家远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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