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许久未见的新信徒正站在门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似乎有跟之前不一样了,脸上的呆气少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温柔了,闪烁着某种光辉。
衬衫的袖子被挽起,露出了线条流畅且扎实的手臂,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被解开,呈现出V形领的效果,可以窥见锁骨及部分胸膛。窄窄的腰身也被围裙带子勒出。略长的卷发被撩起,用发卡别住,将饱满的额头都露了出来。
很烧男的穿法,但他的神情太过柔和乖顺,穿着粉蓝色的围裙站在玄关灯下有一种离奇的圣洁感。
“回来了?”阿萨托斯温柔地朝着门外的心脏笑了笑,贴心地接过她手里拎着零食袋,“今天累坏了吧,工作辛苦了。”
除了外出进食几乎一整天待在卧室的禹乔有点心虚,含含糊糊回答:“呃,的确有点累了。”
好奇怪啊。
这个傻子为什么突然表现得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
有点像是……带娃的家庭主夫?
禹乔把脑袋中的这些想法摇掉,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不断冒出香味的厨房,咽了咽口水:“哈哈,其实我吃了晚饭,这不是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家门没有关吗?就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禹乔想,虽然这个新教徒太过怪异了,有四排牙齿,很可能会是怪物,可能带着不轨的心思接近她,但真的好香啊!
光是闻到了气味,身体深处就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充盈感。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辛苦。”没有卷毛刘海遮挡,阿萨托斯的眼睛看着似乎都比以前更亮了,“我特意给你做了好吃的,替你补补身子,进来吃吧。”
禹乔有些迟疑。
这些话和语气……会不会太奇怪了点。
她矜持了一下:“我吃完晚饭了的。”
她的新教徒看着很受伤的样子,呆呆地“哦”了一声,却还是拎着她的零食袋子,不愿意还给她,一副想要把她留下的模样。
“外面的野花野草好看是好看,”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但再好也不如家花家草好,还是自己家里头的干净,更知根知底。”
他这话说得更奇怪了。
这会是一个教徒对所信仰的神说出的话吗?
禹乔见他一直往她的身后看,也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好看见了放在家门口的那捧干花。
她的新教徒一两天不见后,变得比以前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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