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还打了夏洁一巴掌,最后又让夏洁和她道歉,不然就各种举报。
王守一真就劝夏洁放宽心,忍下这口气,去和吴医生道歉。这一段真的很难理解,自己手下的民警什么都没做错,又受了委屈,竟然劝她去和那个胡搅蛮缠的医生道歉。
夏洁不去,王守一竟然要亲自去道歉,看的很憋屈。坏人只要闹一闹,就妥协了,为了平息事情,让好人受委屈。
有这个例子在,王守一说这些话不稀奇。
王守一笑道:“对嘛!不要太计较那些琐事,咱们基层派出所,遇到的破事太多了,真要计较能把自己给气死。”
李牧笑道:“您说的有道理。不过,王所,我觉得咱们公安机关,代表着国家法律与社会良知,不单单要解决事情,更要惩恶扬善,弘扬正气。不能让遵守规则的好人受委屈落泪,坏人占尽便宜,不然一些事情处理了又有什么意义。”
王守一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你呀!你呀!性格怎么这么倔,不过你说的也对,不能让遵守规则的好人吃亏,只是想做到一点太难了。”
“不要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简单,在基层多待两年你就明白了,不如意、理不清的事太多,有时候甚至黑白混淆,分不清对错。咱们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分辨、去解决,只能用最快捷的方式处理,留有更多时间解决其它事情。”
李牧笑道:“或许吧,或许我是刑警出身,以往接触的桉子和派出所不一样,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很少遇到像今天这样,敢和刑警拍桌子,需要刑警陪笑脸道歉的情况。”
王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刑警和派出所民警接触的桉子和嫌疑人根本不一样,黑白分明,逮住了就能送去判刑。
哪像派出所,能拘留几天就不错了。
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好好干,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打击你的心气,是要让你保护好自己,刚过易折。”
“咱们所里的陈新城,你应该知道,平时是不是表现挺消极的,工作能推就推,责任能少就少。”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他年轻的时候也非常热血,什么行动都冲在最前头。有一次碰到一个女孩跳楼,他拼命去救,拉着不肯放手,胳膊磨得血肉模湖,甚至露出骨头,结果那个女孩死意已绝,还是掉下去了。”
“然后,家属把责任都怪到陈新城身上,到处上访投诉,闹得个没完没了。”
“局里所里都知道陈新城是无辜的,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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