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我单独说话,我没有同意,破山一直都在,她的婢女也在。”
“你相信我!相信我!”
墨承影着急,是因为沈雁归有一段他没有经历过的前世,他没法解释自己前世和那个妧嫔的关系。
“阿鸢的母妃于我有恩,我与阿鸢虽是叔侄,情同兄妹,阿鸢的母妃去世后,阿鸢独自在宫中,我回京之前,全靠她照拂阿鸢。”
“我不能……”
墨承影怎么解释,都觉得自己在找借口,“她是皇帝的妃嫔,我是你的未婚夫,于情于理,我都该等你回来再见她的。”
帐中没有掌灯,沈雁归推开墨承影。
黑暗中,他明显吐息,“你嫌弃我是应该的,我口口声声说非你不可,却连你都认不出来,我前世一定是有病,才会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沈雁归浅笑出声,“我说过前世的事与今生的你无关,何必还要耿耿于怀?”
“可是……你一个下午都没有出现,是在考虑如何拒绝我吗?”
“拒绝你什么?”
“拒绝和我成亲。”
“那不是一句话的事?还需要想一个下午?”
墨承影有点慌,“我……不拒绝行不行?”
“没脑子,听话不听音。”
“什么?”
明明回过神来了,偏还要问一句。
沈雁归才不回答他,“我若真误会,当时便冲进去,给你一巴掌,让你负我。”
“应该的、应该的。”
墨承影高兴了,“负心人合该千刀万剐,你便是给我当胸一剑,也是应该的。”
沈雁归将他的手拿过来,塞给他样东西,“给你!”
“给我的定情信物么?”
话音未落,墨承影将东西拿到眼前,“这是……”
沈雁归歪头接话:“定情信物。”
不过,不是自己给他的,是他当年给自己的。
那枚玉佩是他亲娘给他留下的唯一遗物。
冯妧这辈子甚至没来得及,私下见上墨承影一面,墨承影就已经和沈雁归相认,她一点冒认的机会也没有。
但她今日还是来了。
之所以如此冒险,是因为前世这时候,她已经拉拢沈庭,有了安远侯等一众勋贵的支持。
这辈子时至今日,皇帝诸子中,祁王现在几乎已经胜券在握,她的儿子,还什么都没有。
她再不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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