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梁友安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回到了易速总部。
收敛起所有情绪,平静地接受了特助的职位,甚至比以往更加细致地处理着蒋杰交代的各项事务。
只是这回,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执行者,更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
留意着财务部对俱乐部后续资金的审批态度,关注着市场部对功能饮料项目的评估进展,也敏锐地捕捉着董事长偶尔投来的、带着探究的目光。
蒋杰对她这种“认命”般的顺从似乎颇为满意,但梁友安能感觉到,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偶尔还是会用一些小事来试探她的反应。
对此,梁友安也是一一接招,不卑不亢。
与此同时,她和李皓的相处也进入了一种更自然的模式。
就在梁友安在易速总部潜心“蛰伏”,观察学习的同时,李皓在医院的工作也步入了一个关键阶段。
清晨七点,心外科办公室,李皓到得很早,换好白大褂,就站在电脑前调阅着今天第一台手术患者的影像资料。
“李主任,早。”秦文斌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被潘悦拉着视频到半夜,探讨法国艺术,困死我了。”
李皓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专注地看着主动脉的三维重建图像:“探讨艺术是假,查岗是真吧?你这是在跟我秀恩爱。”
秦文斌嘿嘿一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哪敢跟你秀恩爱啊,我这是诉苦!不过说真的,看你这样,今天这台又不简单?”
李皓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惯常的冷静:“A型主动脉夹层,破口位置贴近左锁骨下动脉,远端真腔压迫严重,常规Sun’s手术风险太高。”
秦文斌凑近屏幕,看着那错综复杂的血管影像,倒吸一口凉气:“这……术中脑保护、脊髓保护都是大坎儿啊!你打算怎么做?”
“改良术式。”李皓言简意赅,调出他准备好的方案,“右腋动脉插管,结合选择性脑灌注。关键是在降主动脉真腔预置临时球囊,在吻合弓部时阻断血流,减少出血和脊髓扰动,吻合完再释放永久支架。”
秦文斌眼睛瞪得溜圆,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临时球囊做‘内部阀门’?妙啊!这想法太绝了!但这操作……容错率几乎为零,手稍微一抖……”
“所以我来主刀。”李皓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他看向秦文斌,“师哥,台下体外循环,你得帮我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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