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我比他们强的太多太多。”
“正如张子轩刚刚说的那样，站在高处的我，一直都在俯视众生。”
“如此情况，我又如何能够了解苍生疾苦呢？”
许千逐的语气十分诚恳，陈长生也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走极端。”
“帮你这个忙，我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陈长生一边唠叨，一边往外掏东西。
很快，一大堆令人胆寒的法器就被摆在了桌子上。
“小子，有些事我得提前告诉你。”
“苦海体系精气神混元一体，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是不会有修为废除这种情况。”
“但凡事总有例外，在漫长的杀戮过程中，我弄出了一种废人修为的手段。”
“不过这种手段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一旦施展，那就再也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看着桌上那些泛着寒光的法器，许千逐轻声说道：“书院中的古籍记载，长生前辈您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
“您说，修行是获得力量的一种方式，修行体系是获取力量的一种工具。”
“方式可以变，工具也可以换，只要能看透本质，走什么样的路并不重要。”
闻言，陈长生一边整理法宝，一边说道。
“这话我确实说过，但这条路太过极端，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纵观天下，走通这条路的，绝对不超一掌之数。”
“不是我打击你，我并不认为你能走通这条路。”
“如果到时候走不通，你会后悔吗？”
听到这话，许千逐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微微笑道：“白芷法师脱下袈裟度化慕容星霜。”
“当时他说，‘终一生度世人，和终一世度一人’没什么区别。”
“他度他的慕容星霜，我度我的黎阳皇朝，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路是你自己选的，你非要这么走我也不拦你。”
“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还是要照例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放弃自己花了上百年时间积攒的修为吗？”
“我愿意！”
许千逐点头同意，陈长生也缓缓把手中的法器伸向了许千逐。
“啪！”
就在法器即将触碰到许千逐的身体时，许千逐突然拉住了陈长生手。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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