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所付出的努力,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多。而且有顾霄和姜凌阳两大学神的助力,他的实力也自然比原来高出许多。
现下虽然看着这题目有些慌神,但也并不是毫无头绪。
他定了定心神,按照顾霄教他的方法,将无数个下午三人共同研讨课题时的思路切入,又结合姜凌阳最近带着他们做的一些思维引导,在草纸上先哗哗地写下了一些杂乱的想法,再慢慢梳理脉络。
顾霄这边看到考试的题目,眼神却没有什么变化。
说实话,院试的题目对他而言,无论是什么样的题,都没什么区别。
这些经义与策论,他早已烂熟于心,甚至比出题的考官理解得还要深。
左手传来隐隐的疼痛,那是刀伤划破肌肉、直刺骨头的伤势,十指连心,这样的伤势痛感确实不小。
他服下了聂芊芊早已为他准备的止痛药,微微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将药送下。
不一会儿,痛感便越来越浅,直至消失。
疼痛消失后,他才开始仔细看题。他并没有打任何草稿,只是闭目思考了一会儿,便抬手拿起笔,蘸了蘸墨,在试卷上写了起来。
落笔如有神,行云流水,自信饱满。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等到三道题全都答完,也不过仅仅过了一半的时间。
院试考试是不允许这么早交卷的。
即便早早答完,也需要在号舍中等上整整一天的时间,直到考试完毕。
剩余的时间,顾霄便闭目养神,指尖再次轻轻摩挲着那枚玉佩。
玉佩的温度越来越热,他也有种感觉——找他的人,离他越来越近了。
到时候,他便不是孤立无援,他便有可用的人马和资源。
他母族隐世多年,却能在他重新拿回到玉佩、滴血入玉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去锁定他的位置,母族所拥有的能量,也许远超他的想象。
顾霄觉得院试考试余下的时间很漫长,可是其他考生可不是这么想的。
有人绞尽脑汁想要破题,有人抓耳挠腮不知从何下笔,有人写了又涂,涂了又写,纸上一片狼藉。众人需要解题、破题、思题,再到打草稿,最后润色语言,使其符合八股的制式。
这每一道题都耗费大量的时间,一天之内要写出三篇这样的文章,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于登天的事情,都得抓紧一切时间来书写,不敢有片刻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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