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终于寻到这里了!”
鬼魅娘子微微垂眸,露出了一副温婉姿态,连指尖轻颤的弧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新郎魂魄眼中怒火稍缓,却仍旧没有相信鬼魅娘子:“你若真是阿瑶,便答我三事。”
“阿瑶左耳后有一颗淡红色的朱砂痣,是幼时贪玩被烛火烫后留下的,你可有?”
“阿瑶最怕雷雨夜,每逢此时便会攥着我的袖口躲在我身后,你方才唱的歌谣里,为何独独漏了‘雷雨夜,倚君怀’这一句?”
“还有,我们约定逃离那日,她为我绣的荷包上,是并蒂莲还是鸳鸯?”
这三个问题字字戳中要害,皆是只有他与阿瑶知晓的私密细节。
鬼魅娘子脸色微变,却仍旧强装镇定:“夫君怎会问这些?百年岁月侵蚀,朱砂痣早已淡去,歌谣也是记混了……荷包上的纹样,自然是并蒂莲。”
鬼魅娘子话一说完,新郎魂魄周身的黑气便猛地暴涨,带着刺骨的寒意。
“撒谎!”新郎魂魄嘶吼出声,黑气如锁链般绷得笔直,“那荷包上绣的是戏水鸳鸯,阿瑶说鸳鸯一生一世一双人,比并蒂莲更合我们的心意!”
“你根本不是她!”
“说,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阿瑶骗我!”
鬼魅娘子见伪装被彻底戳穿,索性不再掩饰了:“公子倒是精明,你既已识破了我的身份,我就直说了吧!我是鬼魅娘子,奉我主公之命来见你,并非有意欺瞒,只是若不装作阿瑶,你怎会肯现身与我对话?”
我眼神对施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飞快地向她传音道:“鬼魅娘子这波应对还算稳妥。先别着急出去。”
施棋握着离火镜的手沁出冷汗:“这新郎魂魄怨气极重,又被黑气缚着,怕是不好应对。”
我刚要说话,新郎魂魄已经怒视着鬼魅娘子,厉声说道:“奉你主公之命?你们主公是谁?找我何事?若说不出个缘由,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鬼魅娘子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道:“我主公是来帮你的。你被困于此百年,难道不想知道阿瑶的下落?不想与她相见?”
新郎的鬼魂沉吟顿时一颤:“阿瑶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还活着?她有没有找过我?”
鬼魅娘子故意叹了口气道:“她自然找过你,找了整整百年。她已经化为厉鬼,日日在黑风岭徘徊,只为寻你一缕魂魄。”
“厉鬼……”新郎魂魄浑身一颤,“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要带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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