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迅速消失。
“诶,楚总,今儿是高兴的日子,这些事就先别说了,先让大伙高兴高兴。”谷永年看不下去了,忙出声阻止。
“不行,我必须说。”楚恒却一点面子不给,板着脸继续说道:“今天的成绩,只是一次阶段性的胜利,但这并不值得庆贺,等什么时候咱们轻工公司能把农产品远远甩在身后了,那才是该庆贺的时候,这说明我们在工业化的道路上已经卓有成绩,所以,同志们还要继续努力!继续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要拿出吃奶的劲儿来,让超英赶美不再是口号,而是事实!听明白没有?”
“明白!”
众人立即齐声应道。
“好,回去吃饭吧,完了就赶紧休息,明天继续战斗。”楚恒大手一挥,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又跑回了招待所。
“你啊你,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多扫兴。”谷永年忍不住数落道。
“我心里不痛快,他们凭什么高兴?”楚恒掏出烟递给他,又给自己点了根,用力抽了口,吐出一条雾龙,目光深远的眺望远方:“谷总,这次回去,咱俩高低得说服孟领导同意我之前的提议,要不然,我就抱着您孙子跳金水河!”
“好……不是,孟领导不答应,你抱他孙子跳河啊,跟老子什么关系。”谷永年笑骂。
“他没孙子,就一孙女,男女授受不亲嘛。”楚恒笑嘻嘻的揽住他肩膀一块,进了招待所。
来到大堂,俩人便分开,回屋拿上脸盆毛巾,去水房洗了把脸,随后又回屋写了一小会儿,晚饭就好了。
谷永年也兑现了他的承诺,让招待所给大家伙准备了大肘子。
足足炖了俩钟头的红烧肘子色如红枣,肉烂胶粘,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香醇味美,非常不错。
楚恒今儿实在有些乏了,就着肘子喝了二两酒,稍稍解解乏,就回了房间,随即又打了盆水烫烫脚,便脱吧脱吧上了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
楚恒依旧早早起床,天还没亮就跟谷永年一起带着轻工公司的一众职工们奔赴展馆,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到地方打扫了下卫生,整理了一番商品,很快就到了开馆的时候。
今天来的客商依旧很多,不过成交量却有了明显下滑,客商们已经从第一次见到轻工公司那些新产品的惊艳中恢复了理智,开始斟酌观望起来。
这一天,轻工公司的交易额仅仅只有五百万。
对此,谷永年他们倒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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