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还是从犯、帮凶,一律凌迟处死……"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声音发颤:"三代以内的男丁,不管是残疾还是重病,全部斩首。
女的发配到教坊司做官奴,家产全部充公……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认不认罪?"
他试图用严酷的刑罚震慑对方。
可声音却越来越虚,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求饶。
要是普通老百姓,听到这么可怕的刑罚,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跪地求饶,涕泪横流了,话都说不利索,更别说为自己辩解喊冤。恐怕早就磕头如捣蒜,只求一个痛快了,只求别连累家人。
可惜张巡检碰上的这个"反贼",不仅家学渊源,还熟读朝廷的各种律法条文,口才更是了得。
朱樉听完,不但不怕,反而嘴角一扬,露出讥讽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眼神里满是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可怜虫。
"张大人,我问你个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看一场好戏:"我爹是反贼没错,但他造的是大元朝的反,又不是咱们大明朝的反。
这样的人,在你们眼里是反贼,还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英雄呢?
嗯?你说说看?"
"?"张巡检愣了一下。
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像是生锈的机器卡了壳,齿轮咬合不上:"等等,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爹是反贼,叫朱重八吗?
你亲口说的!本官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漏!"
朱樉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眼神却满是戏谑,像是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老鼠:"没错啊。我只是忘了告诉你,他还有个家喻户晓的外号,叫朱元璋!
洪武皇帝,朱元璋!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
"朱、朱、元……"张巡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又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公鸡。
因为他知道,当众直呼皇帝的名字,那可是大不敬的死罪,要砍头的!要诛九族的!
他张麟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你……你不是说令尊姓朱,名兴宗吗?"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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