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竟搁了一个青花瓷的小碗,碗里盛着奶茶,还冒着热情,甜滋滋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的男巫目瞪口呆。
啪——
又一个纸团掉到他面前。
钱子昂没有大意,继续重复了之前用木剑戳两下的动作,确认没有激发任何负面诅咒类效果后,才小心翼翼打开。
依旧是那朵檐花,以及一行小字:“趁热,甜水儿好喝的哩!”
钱子昂木着脸。
既没有去碰那碗‘甜水儿’,也没去关窗户,而是把那张护符塞进腰带,抓着木剑,撒腿就跑,眨眼就消失在屋子里。
蜃气微微模糊了一下,黑猫意识到,里面的时间线发生了细微变动。
果然,画面一转。
钱子昂已经回到了门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袍子的巫师,其中一个袖子上还有三叉剑的标记。几个黑袍子进门后,拿着罗盘、银镜、铜铃、法尺等诸般法器,满屋子探查,没有丝毫结果,最终只能调了驱邪的灵水,四处泼洒了一番。
“——你确认那‘纸人’是邪物吗?”
袖子上有三叉剑标志的女巫手持银镜,皱着眉四处查看着,同时询问钱子昂:“它到底什么跟脚?你和它又是怎么结怨的?”
“我在尝试一个家传的召唤咒,召来了那个纸人……具体它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从没见过。书上也没有记录……理论上,我应该召来的,只是个‘小鬼’之类的存在。”
钱子昂当然不能实话实话,但也不能在三叉剑面前撒谎,所以他很有技巧的使用了一些春秋笔法:“至于结怨……我发现它不对劲后,把它打碎了几次,但它又都活过来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生命,感觉很邪门……”
他虽是钱氏的旁系子弟,却也是钱家人。
没有抓到真凭实据前,三叉剑也不可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纸人找他的麻烦。
“——召唤咒本来就很容易接引来意外。”
另一个拿着铜铃的巫师晃了晃手中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搅的他声音有些零散:“不过,邪门的东西不一定是邪物……我记得格林杂货铺里摆了一座厄里斯魔镜,能照见人心底的欲望,就很邪门,但它绝不算是个邪物……”
“而且,我听钱同学的话,那个纸人也没对你造成过什么伤害,对吧?”第三个拿着罗盘的矮个子巫师转头看向钱子昂,眼神中带着几分探寻。
钱子昂沉默了几秒。
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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