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小块,强行咽进肚子里,也没办法消化,甚至可能会被铁块戳的肠穿肚破——以‘檐花’这幅小身板,能消化的,也就只有那些以它为‘缘起’诞生的因果了。”
说到这里,黑猫抬起尾巴尖,朝那颗已经枯萎的留影花点了点:
“比如钱子昂接连打灭它的形体……即便它并非真的死亡,但在巫师眼中,它就是死了……生死之间有大因果……因果线自然而然诞生,而且因为它并非真的死亡,这些因果线非常虚弱,对檐花来说极易消化。”
“所以——”
福德斯忍不住插嘴,但又立刻惶恐的闭了嘴。
黑猫浑不在意,尾巴换了个方向圈住爪子,继续道:“……根据以上猜测与推论,我们可以大胆假设,檐花之所以生出这种介于二维与三维之间的存在状态,或许就是为了反反复复生出因果线,用于‘捕食’……只不过不确定,它是先诞生了消化因果线的天赋,还是先生成了诞生因果线的躯体。”
它顿了顿,感叹了一声:“魔法生命的奇妙就在于此啊。”
一阵冷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卷起几片枯叶,街面上那些金色的咒光并未压制这些枯叶,所以它们得以打着旋儿从一人一猫身旁飘过。
福德斯看着一片从黑猫身边擦过的枯叶,突然对边缘大人刚刚的话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枯叶大概算是生态链最底层的存在。
连它都能在某些时候与‘传奇巫师’发生接触——甚至夸张的说,它打过传奇——那檐花这样神奇的生命与更高的概念产生交集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至于它惹的‘祸事’,我猜,是不是贝塔镇很多巫师家里都发现类似‘檐花’这样的小生命,打不死,赶不走,却又像调皮鬼一样招惹他们……大家觉得家里‘不干净’了?”
黑猫的目光落在福德斯身上,笑嘻嘻问道。
“伟大如您,目光如炬啊!”
福德斯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早就想说的词了,连忙‘拍马’而上。
黑猫有些不自然的蜷了蜷尾巴。
“——这事儿,其实也不怪‘檐花’的。”
黑猫干咳一声,耐心解释道:“这种情况出现,并非出于它的恶意……单纯只是生物本能带来的一点负面效果罢了。简言之,身为一种生命的‘檐花’,天然具有‘繁衍’本能,止不过它这种繁衍类似蘑菇的有丝分裂和无性繁殖——每一次它被‘打死’,命运的小树就会在这里‘分个叉’,从一个檐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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