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返方向,往寨子东头走去。
路上,陈凌详细问了那驴的情况:三岁口的青驴,平时拉磨运货,五天前下山驮粮,雨后路滑,失足踩空,右后腿磕在石头上,当时就肿了。
主人用土法子敷了草药,消肿不明显,走路还是跛。
到了那户人家,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也姓姚,叫姚大柱,跟修栈道的姚老汉是堂兄弟。
听王庆文说明来意,姚大柱一脸惊疑:“用蚂蟥治伤?这……这能行?”
陈凌没多解释,只道:“姚大伯,让我先看看驴。治不治,怎么治,咱们看了情况再说。”
姚大柱将信将疑,领着两人去了后院牲口棚。
棚里拴着那头青驴,体型匀称,毛色油亮,确实是个好劳力。
只是右后腿从膝盖往下明显肿胀,皮毛发亮,蹄子虚点着地,不敢用力。
陈凌走近,青驴警惕地竖起耳朵,但没有躁动。
他蹲下身,轻轻触摸肿胀处,皮肤温热,按压有硬结,确实是瘀血积聚。
伤势不算太重,但耽误了几天,已经开始影响行动。
“姚大伯,这伤我能试试。”
陈凌起身,“用活蚂蟥吸血化瘀,配合我的草药外敷。快的话三五天能见效,慢的话七八天。治好了,驴能正常干活;治不好,我也保证不会加重伤势。你看行不行?”
姚大柱犹豫不决,看向王庆文:“庆文,这……”
王庆文拍拍他肩膀:“老姚,信我一句。凌子不是一般人,他治好的疑难杂症多了去了。你这驴要是再拖下去,淤血化不开,搞不好以后就废了。让他试试,万一成了,省了你多少事?”
这话说到了姚大柱心坎上。
农家一头壮劳力牲口,就是半个家当。
真废了,损失不小。
“那……那就试试?”姚大柱咬牙,“需要啥,你说。”
陈凌笑了:“你准备个干净的木盆,盛半盆清水。再找块旧布,干净的。其他的,我来。”
他转身对王庆文道:“大哥,得麻烦你跑一趟,去我早上放竹篓的地方,把那个瓦罐取来。小心些,盖子别开太大,免得蚂蟥跑出来。”
王庆文应声去了。
陈凌则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囊,里面是他自配的活血化瘀散,用黄酒调成糊状,备用。
不多时,王庆文捧着瓦罐回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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