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中默念这处地名,脑海中浮现出王都地图上那片标记为“旧河道”的荒芜区域。
据说,百年前有一场地脉异动导致河道改道,沿岸诸多建筑废弃,寒鸦祠便是其中之一。
“殿下既已查明关窍,为何不直接禀报周王?”李墨白抬眼望向屏风,“以殿下之能,若亲自彻查,想必……”
“你以为我不想?”
屏风后,玉璇忽然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墨白的话。
“父王已于今日开始闭关,闭关前明令,除紧急军国大事外,任何人不得打扰——即便是本宫,此刻也见不到他的面。”
李墨白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周衍竟在遇刺次日便闭关?
是伤势未愈,急需调养?还是……另有谋划?
“所以,”玉璇的声音隔着屏风,听不出喜怒,“父王将天王令交予你,自有他的深意,本宫这个做女儿的也只能配合。如今,线索已经给了你。信或不信,查或不查……崔驸马,你自己拿主意罢。”
阁内一时静极。
香炉青烟袅袅升腾,在烛光里舒卷变幻。
李墨白端坐蒲团之上,面色沉静,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半晌,他缓缓起身,朝屏风方向拱手一礼:
“殿下指点之情,崔某铭记。待我找个合适的时机,自当亲往寒鸦祠一探。”
“如此甚好。”玉璇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墨白再施一礼,转身欲行。
“且慢。”
玉璇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肃然,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不再掩饰,透过屏风沉沉压来:
“天王令权柄极重,可调动王都九司十二卫,父王将此令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但,本宫会一直盯着你。”
她顿了顿:“你只能用它来查案。若被本宫发现,你以天王令谋私,或是行任何与案情无关之事……”
玉璇没有把话说完,但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已经隔着屏风传了过来!
阁中烛火齐齐一暗!
李墨白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仿佛被无形利剑抵住咽喉。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浮起一抹温润笑意,转身朝屏风方向再一拱手:
“殿下放心。崔某既受周王重托,自当秉公行事,绝不敢以权谋私。”
屏风后,玉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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