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清晨,下邳城南的彭祖祠,早已被并州铁骑围得水泄不通。
这座矗立了数百年的古祠,是徐州地脉的源头,也是整个徐州气运最盛之地。平日里香火鼎盛的祠庙,今日却清场肃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玄甲亲卫手持长戟,肃立在祠庙内外,连一只飞鸟都飞不进去。祠前的广场上,早已按照秘法记载,筑好了三丈高的祭台,台上铺着玄色锦缎,案上摆着三牲祭品,青铜酒爵,还有那卷记载着引鼎秘法的泛黄帛卷,庄严肃穆。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吕布便已身着祭天玄袍,带着众人来到了彭祖祠前。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兽面吞头连环铠,换上了一身绣着山河日月纹样的玄色朝服,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俊朗,虎目含威,周身没有半分沙场之上的杀伐之气,却依旧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势,一步一步,稳稳踏上了祭台。
祭台之下,文臣武将分列两侧,肃立恭迎。文臣以陈宫为首,糜竺、简雍等人紧随其后,个个神色肃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武将以高顺为首,臧霸、吕玲绮、魏续、等人依次站定,甲胄鲜明,手按刀柄,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都很清楚,今日这场祭祀,不是寻常的祭天拜祖,而是要引动徐州鼎,开启扛鼎考验。成了,吕布便是真正被天地认可的徐州之主,得一州气运加持,王霸之路自此开启;败了,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死,连徐州的根基都可能动摇。
陈宫站在最前列,手里捧着祭祀用的玉圭,指尖微微发紧,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考验的凶险,更清楚吕布的性子——这位温侯从来都是宁折不弯,只信自己手中的力量,不信什么气运民心的加持,他怕吕布一时意气,非要用最凶险的方式硬扛,最后出了意外。
吉时将至,晨钟在彭祖祠内悠悠响起,三声钟鸣,震彻旷野。
吕布转过身,面向东方,接过陈宫递上来的玉圭,按照秘法记载的仪轨,行三跪九叩之礼,敬天,敬地,敬徐州山川地脉。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敷衍,虎目里满是郑重。他可以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气运,却不能不敬这片他亲手打下来、拼死护住的土地,不能不敬治下的百万百姓。
礼毕,吕布拿起案上的青铜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精血滴落在面前的帛卷之上。那滴精血落在帛卷上的瞬间,原本泛黄的帛卷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上面记载的古篆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从帛卷上飘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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