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哭着喊着不要楚迁去相亲,一个半躺在沙发上成了伤残人士。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她,如果她不多嘴,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会儿施悦心已经在大学,哪怕楚迁真的去相亲了,只要这边谁都不说,又有谁知道?
小厅里安静下来,施悦心抽抽搭搭地坐在徐妍臻对面,眼神又是愧疚就是伤心难过。
她哭成这样,徐妍臻心里也不好受。最后徐妍臻叹了口气:“悦心,要不还是放弃吧,楚律……他做不出取舍的。”
“他对他岳母到底心怀愧疚,虽然说他妻子是意外过世,可那个时候两人正是情浓时候,一方戛然离世,留给他的只是永恒的朱砂痣,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她死在他最爱她的时候,从此以后,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最美的。后来人又怎么能覆盖掉这些印迹?”
施悦心擤鼻涕:“可我不甘心,我从小就喜欢他。我抓周的时候就抱着他,我从小到大就只喜欢他一个人。”
“老师,我放不下。他顾虑到亡妻,顾虑他岳母,又顾虑我哥,他从来都不为我心软一次。”
徐妍臻很无力:“他和你哥是朋友,你哥还有你父母都反对。这么多年的友谊,他怎么可能割舍?”
“悦心,不要逼着男人去做选择。不管选择哪一方,他以后都会后悔的。”
施悦心声音大了些:“我不逼他,他就要去相亲,以后他是不是就要再娶了?那我怎么办?他就不能有哪一次只选择我吗?”
“我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老师你让我现在放弃,我真的做不到。”
见从情感上说不动施悦心,徐妍臻就另外找了个角度:“那你喜欢楚律什么?专业?优秀?儒雅?温和?”
施悦心提到楚迁,眼神都温柔起来:“都有,我就觉得他哪哪儿都好,情深义重。”
徐妍臻轻声道:“他对别人都情深义重,可是唯独对你,太过狠心。不彻底地拒绝,偏偏又享受着你的靠近。”
“他若是有担当,他该主动去解决问题,而不是任由你一个人又哭又闹,与全世界为敌。”
“他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吗?他这么大男人,金钱社会地位全都有了,而且他又聪明,他真的搞不定他岳母吗?”
施悦心帮楚迁说话:“他心里也苦,这些年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亡妻。他岳母因为这个对他有心结,他也不好过。”
“他妻子是意外过世,他心里痛苦,可这并不是你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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