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一点点霉运?还是……
“啊,我在这里喋喋不休,也是必要的发动条件。为此我还特意练习过很多次啊,你能让我闭嘴的话,确实可以解决掉。不过你办得到吗?”伯尔第再次举起短剑,“英雄的剑刺穿了邪恶的心脏。”
血色袭来的瞬间,剑光纵切而下,将那片烟雾一分为二,同时,柳的刀锋也直接砍在了伯尔第的胸口,将他砍得连退几步,一道巨大的切割伤痕出现在了胸腹部位。
但仅仅是看着创口巨大,却完全不致命。与之相对的,柳的心脏已经被这一剑切开了。
“果然……”
“……没什么用。”
两人同时发出了感慨。
普通的躯体伤害对于游客来说致命能力很低,两个人一个没有能力道具,一个天生霉运,也一样都是不怕这种伤害的。柳的心脏正在被血烟粘起来,这个形态之下她已经没有寻常的致命部位了。
同时,伯尔第身上巨大的伤口也在逐渐愈合,他手里的短剑上也开始重新聚集光芒。
“是一场漫长的战斗啊。”伯尔第说。
“同感。”
=
比这更加漫长的战斗正在密林之中展开。
“时间”这个领域之内,同样有多种多样的细分,而碰巧领域相似又相反的二人撞在一起,自然是水火不容。
在巴沃特利的面前,一段历史已经消失了。那是紫罗兰城可能会发生的,化为瘟疫使徒大型献祭场所的历史,在这个片段当中,半数以上的居民都成为了血祭品,可哪怕如此大量的祭品,也只是换来了神明向这里洒下的一片瘟疫之雨。
与这段历史对应的三道刻痕也同样在覆涂的过程中消散,哪怕巴沃特利试图以秘术呼唤,也不会产生任何回应了。
这就是询幽姐妹会……即使他的能力克制了对方,却也同样被对方所克制。一旦巴沃特利所有刻印过的历史都被覆涂,他将再也不能驱动那些分支之中的盾与剑,秘术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
“精确。你的脑子明明已经快疯了,居然还能如此精确地找到了一段可覆涂的历史。”巴沃特利称赞道。
“秘术使,你恐怕根本没有经历过我这样痛苦而漫长的求存……既不是求生,也不是求死。而是在时光中,希望能让自己的存在延续下去的那种本能,无论我的头脑变成什么样,这种本能不会欺骗我。”丹希的双手被两团纯白所包裹着,只有这两个部位如今已经不止在密林之中,而是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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