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某些关隘豁然开朗后,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只觉得此生能闻此大道真言,便是立刻坐化,也了无遗憾,死而无憾了。
苏皓之名,苏皓所讲之道,已然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入了他们的灵魂与丹道传承之中。
人群之中,欧阳空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仰望着那高踞云台,被万众目光炽热聚焦,连自己师尊都执弟子礼的青色身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双目空洞失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如此丹道......浩瀚如无垠星海,精妙若天道织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丹道吗?我以往所骄傲的,所钻研的,所视为毕生追求的......在他面前,不过是孩童堆砌的沙堡,不堪一击......我便是在这丹炉旁再枯坐千年,万年,耗尽心血,穷尽智慧,恐怕......连其脚下扬起的一粒尘埃,都难以触及,连其远去的背影,都难以望及了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吞噬。
他赖以生存的骄傲,信仰,目标,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仿佛站在了无尽深渊的边缘,前方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光亮。
他身旁,同样面色复杂,眼神晦暗的萧长老,似乎感受到了弟子那崩溃般的心绪,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欧阳空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似安慰,又似在暗示着什么:“痴儿,看开些吧。丹道一途,或许......你我终其一生,倾尽所有,也难以企及其项背之万一。此乃天命,非人力可强求。”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云台上那道身影,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隐晦,冰冷如毒蛇般的厉芒一闪而逝,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然,天地广阔,大道三千,并非只有丹道一途可走。
也未必......没有其他路径,能够抵达相似的终点,甚至......走得更远。
只是,那路径或许更加艰险,需要付出......不同的代价。”
欧阳空浑身一震,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师尊。
萧长老却已移开目光,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安慰。
但欧阳空心中,却如同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死水,荡开了层层诡异的涟漪。
这半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