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爆火,昔......昔日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真容,屡屡出言不逊,冒犯天威,实......实乃罪该万死。今日在此,向殿下诚心赔罪。恳请殿下大人大量,莫要与老夫这等粗鄙蠢物一般见识。日后殿下但有所需,赴汤蹈火,老夫绝无二话。”
说着,竟又要跪下。
苏皓随意一拂袖,一股柔和力量托住了他,淡淡道:“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另一侧,萧长老更是“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坚硬的地面上,甚至顾不得碎石硌疼膝盖。
他老泪纵横,涕泪交加,以头抢地,发出“咚咚”闷响,声音凄切,充满了痛心疾首的忏悔:“殿下。老朽萧山,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老朽被猪油蒙了心,被门户之见迷了眼,竟对殿下,这等谪仙般的人物屡屡质疑,讥讽,甚至暗中阻挠。实乃利令智昏,愚不可及。
如今回想,每每夜不能寐,羞愧欲死。求殿下宽宥。求殿下给老朽一个改过自新,赎罪的机会。老朽愿为殿下当牛做马,以赎前愆。”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要将肠子都悔青了,与半月前那副趾高气扬,断定苏皓必败的模样判若两人。
便是心高气傲,曾视苏皓为毕生大敌的欧阳空,此刻也低下了那曾经高昂的头颅,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对着苏皓的方向,深深一躬到底,态度恭谦到了极致,声音干涩:“欧阳空......拜别殿下。往日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海涵。”
他语气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中那难以彻底掩饰的复杂,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经此一事,九鼎盟上下,从丹王到普通弟子,可谓对苏皓敬畏到了骨子里,再无人敢有丝毫异心或质疑。
唯有杭永福金仙,在人群边缘,寻了个苏皓与丹王话别完毕,准备登车的间隙,悄然上前一步,嘴唇微动,以秘法向苏皓传音入密。
他神色间不复平日主持事务时的沉稳干练,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传音道:“殿下......此番远行,前路漫漫,山高水长。北荒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人心叵测。殿下虽丹道通天,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望......多多保重,务必......谨慎行事。”
苏皓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了这位在道枢台初识,后来虽无过多交集,但一直秉持公正,此刻出言提醒的老金仙一眼。
他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同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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