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单单是我的事。”乔念很平静，看着她眼睛，“如果是我需要解药，我不会让你等在外海。但这不是我的事，涉及了另外一个人。”
“你说叶少，我知道啊。”观砚不明白不理解，“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为了叶少去岛上找解药。”
“你不知道。”乔念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愿意为他冒险，哪怕拿解药的过程中发生意外死在岛上，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这是我和他的关系，我和他的事。你不是他什么人，不需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薄景行找过她，私下说过希望她帮忙看着点观砚，不让她去做太危险的事儿。
她答应过薄景行。
但乔念今天不打算告诉她这件事，只是拉起鸭舌帽，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
“你和船上的人一起留在外海等人，我一个人上岛。我已经决定了，观砚。”
观砚又气又伤心，双眼死死地瞪着她，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头，却没继续跟她吵架。
“你都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的，你决定就好了。”
乔念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怨念，‘嗯’了一声，迎上她更气不过的眼神，过去抱了抱她。
在她耳边轻声道：“抱歉。”
她想自己身边在乎的人都过得好好的，而不是为了保护一个人，将另一个人置于危险中。
她不想为了自己的私心，让观砚陪她共担风险。
*
同样的时间里。
十老正在跟道威尔家族的族长沟通影子家族后续继承人选择的事儿，影老死了，影十也死了。
影子家族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
这极大程度打击了家族内部的凝聚力，也让他能更好地插手进影子家族内部中。
“你孙子和影十多年朋友，熟悉他们家，我想让他暂时帮助影子家族新选出来的族长，你怎么看？”
“这不合适吧？”捷森道威尔难掩激动，极力装作稳重的开口道：“第六洲之前没有先例……”
老者语气平平道：“那就开这个先例。”
捷森道威尔抿了抿唇，敛起眼里的光亮，克制道：“是，我会回去跟他说。”
“可以，你好好跟他沟通。”十老将手放在他肩膀上面，状似不经意的说：“他也许还在记恨我没能及时放人，导致他好友惨死狱中。但我确实想过放人，谁知道晚了一步。”
“十老心善，是他命不好。”捷森道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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