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稍微停顿一下,随即又补充道:“是那护林员搂那一枪给打的吧,但看着样儿应该是不严重。”
“啧!”赵军完全认同王强的话,可他怕的就是这东北虎受伤。
因为这东北虎不受伤的话,它自己就奔高山去。平时饿了它再往下觅食,抓狍子、擒马鹿都随意。
可它一旦受伤的话,即便伤的不重,这天气伤口也不爱好。
用冰凉的河水拔着是能止疼,但东北虎不能总在河边蹲着,它伤口离水时间一长,山中蚊蝇就往它伤口上糊。
绿豆蝇最讨厌,叮上伤口就下蚱,整不好这虎伤口溃烂,影响它捕猎。到时候它抓不住狍子啥的,它就该奔人了。
一想到这,赵军就感觉头疼。他抬头往周围瞅瞅,入眼皆是一片绿,瞬间感觉更麻烦了。
“大外甥,这咋整啊?”王强过来问赵军,赵军也不知道怎么办,但他作为领导,他不能再把问题抛给手下人呐。
“老舅,咱领狗沿河沿往上走。”赵军说完这话,叫身后保卫员道:“山哥,你给我牵狗。”
“哎!”保卫员周德山跟周建军家还沾点亲戚,他很痛快地接过拴黑虎的绳子。知道黑虎力气大,怕黑虎挣脱,周德山特意把绳子往胳膊上缠了两圈。
这时,赵军又对王强道:“老舅,你把老虎给森哥。”
王强转手将青老虎交给一个叫李茂森的护林员,然后就听赵军叮嘱道:“我记着上头有个岔道,到那儿以后咱分开。一伙五个人,一伙六个人,哪伙都领两条狗。完了咱翻到背坡,下山捋着运柴道过去。
这中间呢,咱捞影儿就打。要捞不着影儿,咱就到山底下汇合。”
“打能行啊,赵军?”周大奎问这么一嘴,赵军点头,斩钉截铁地道:“打!打完了我跟阎场长说去。”
受伤的猛兽尤其危险,既然知道它可能会伤人,赵军就下了除掉它的决心。
至于场里会不会有处分,赵军认为自己管这摊事,就得担这个责任。
赵军发话,众保卫员便无了后顾之忧,他们沿河而上,到岔路分兵、上岗翻山、下山汇合。
两帮人这一路都是风平浪静,但赵军心里愈发感觉不安。
“咋整啊,大外甥?”王强问,赵军叹了口气,道:“老舅,咱赶紧回场子,完了让场子往各个家属区发通告,让大伙进山啥的注点儿意。”
这月份还好,夏天不像春秋两季,进山采山的多。冬运生产又没开始,没有满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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