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李澜秋眼睛瞪得溜圆,诧异地问赵军:「那虎血不放了吗?」
赵军深深地看了李澜秋一眼,然後转头看了眼院门口的方向,才对李澜秋道:「那天————刘局在的时候,後厨孙师傅说,血是他放的。
但那天打死那虎以後,我们在那儿蹲那俩小的,还蹲挺长时间呢。然後咱保卫员给这母虎抬下去,坐车回场子来,这前後加起来得仨小时。」
当赵军说这番话的时候,李澜秋和王金有媳妇就怔怔地看着他,两人都不清楚赵军要表达什麽。
面对二人,赵军继续说道:「那天我打那虎打的是脑袋,身子有隔膜挡着,它身体里的血不往外出。折腾那麽长时间下来,身体的血就凝了,不可能再有放血那一说了。」
「这对!」赵军话音落下,王金有媳妇接茬道:「死鸡、死鹅子,你没发现再开膛都这样儿。」
「嫂子,你等会儿,你先别掺和。」李澜秋拦了王金有媳妇一下,然後一脸严肃地看向赵军:「赵师傅,你意思是有人给那虎血收家去了呗?」
「嗯,我是这麽认为的。」赵军点头,道:「而且李场长,像咱自己家杀鸡杀鹅啥的,那血还搁个盆儿接着呢,何况是虎血了?」
听赵军这话,李澜秋忙对王金有媳妇道:「嫂子,赶紧给王书记叫起来,别睡了。」
听这娘们儿这麽说,赵军接过话茬道:「还是王书记招唤起来吧,起来我们商量商量,给这事儿解决了,完了大伙儿都能好好休息。要不然呐,咱谁也消停不了。」
赵军此话一出,王金有媳妇立马变了脸色,冲赵军、李澜秋道:「走,赵师傅、李场长,咱别在外头,咱进屋,我叫老王去。」
赵军、李澜秋一进王金有家外屋地,就听东屋里传出王金有沙哑的声音:「咋地啦?
谁找我?」
很快,赵军、李澜秋被请进屋,王金有一边系衣服扣子,一边招呼二人坐下。
王金有媳妇麻利地将炕上被褥叠起,然後去给赵军、李澜秋倒水。
赵军客气了两句,而李澜秋抓紧时间将赵军之前的话说给了王金有。
王金有一听,立马沉下了脸。他感觉赵军说的没错,要不是有东西勾着,那两只亚成年东北虎不会锲而不舍地往林场里钻。
至於赵军说有人私昧虎血,王金有也信。那天刘春江、蒋超群就怀疑他们林区截留虎屍,只是皮、肉、骨没少,林业局不愿因为些拿不着证据的虎血跟大东沟林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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