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数。
江南姝正琢磨着呢，隔间的门被敲了几下。
“有人。”江南姝随口应了一句。
结果门口的敲门声还是继续。
江南姝收拾好之后推开门，可诡异的是，门口没有人。
与此同时，厕所的灯光开始闪了起来，忽明忽暗的。
“砰！”
隔间的门用力地关上了。
江南姝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年代了，鬼也得与时俱进吧，怎么还玩这么老的套路？
就在江南姝洗漱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旁边，也打开了水龙头。
江南姝洗完手甩了甩，然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碎发。
“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我时间。”
站在她身边的“女人”脖子扭转了90度，侧头望着江南姝，在忽闪忽闪的灯光下，脸色衬得发青，面无表情。
搁其他人看见，估计早就尖叫起来落荒而逃，江南姝却不为所动，擦了手之后准备离开。
对方似乎并不满意江南姝的反应，厕所的灯骤然熄灭，一片漆黑，紧接着那“女人”直接朝着江南姝发起了攻击。
然后——
被摁在了地上。
一时间，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我都说了该干嘛干嘛去，怎么就不听话呢？”江南姝有些无奈，“吓唬人好歹也挑对象吧，大姐，你生前没看过电视吗，不认识这玩意儿？”
江南姝晃了晃手里的铜钱吊坠。
“……”
“我都特意挂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了，你是怎么想的啊？”江南姝不懂。
女鬼此时此刻只想静静。
她以为那玩意儿就是个普通的挂件而已，现在的小女生不都喜欢在包包上挂些可可爱爱的饰品吗，她以为自己面前的这个女生爱好特殊些。
铜钱嘛，也不是多稀罕的玩意，义乌制造，想要啥样的都有。
谁知道这么出师不利啊，招惹了一个狠角色？
“我、我没杀过人。”女鬼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
“你要是杀过人，现在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江南姝挪开了脚，“起来，问你点事。”
对方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点头哈腰的：“大师，您能不能别收了我啊，我、我真没害过人！”
“我问你，这栋大楼像你一样的鬼有多少？”江南姝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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