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设了一间义舍,无偿向穷苦人家提供免费的食物。
曾经生活窘迫、活不下去的人,渐渐变少了,这些人吃饱喝足,自然就不会再谩骂官府,而这,无疑也是政绩。
虽然刘毗很清楚这种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并不想去关注。
只要那些黑虎贼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危及到他身为县令的名誉、政绩,随便他们去。
可就在这个档口,偏偏就有他县衙的捕头吃饱了撑着,抓了黑虎贼的人……
“你惹出来的事!”刘毗愤恨地对马盖说道。
听到这话,马盖暗自苦笑。
也是,当初若不是他挽留了石原,哪有今日的节外生枝呢?
只能说,当初的他没有想到黑虎贼居然还能卷土重来,也没有想到,现如今的他会渐渐屈从于那股山贼。
但此事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在一番合计后,刘毗沉着脸说道:“人,可以放,一个小卒子罢了,无关痛痒。值得琢磨的,是那周虎授意此举的用意。不惜暴露义舍来救一个小卒子?哼!我怀疑,他是想借机看看黑虎义舍在县城内的民望,看看民意是否能令我县衙屈服,甚至,他可能还有别的打算……总之这件事后,你去见那周虎,问个究竟。……县衙可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能允许他干涉县衙,否则你我皆成木偶,任其摆布!”
『难道现在就不是么?』
马盖瞥了一眼刘毗,心下暗暗嘀咕。
当日,鉴于陈才的诉讼,县令刘毗于前衙开堂庭审。
堂审期间,刘毗命人提来了关押在监牢内的丁冲。
丁冲看到站在旁听区的陈才,那心中自然就更有底气了,原本就没有招认的他,矢口否认黑虎贼的身份。
最终,刘毗以证据不足为由,宣布将丁冲当场释放。
看着丁冲得意洋洋的模样,石原恨地牙痒痒,待陈才准备带着丁冲离开时,他凑上前去警告道:“县令只是判‘证据不足’,并不意味你洗脱了嫌疑,倘若事关黑虎贼的事,我随时会去找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城内。”
面对石原的威胁,丁冲与几名同伴对视一眼,笑笑说道:“当然,到时候我定然会尽心尽力协助石捕头……哦,至于在哪能找到我,石捕头知道的。”
“……”
石原闻言大怒,但终究按捺下来,没有当场发作。
事后,陈才带着丁冲回到黑虎义舍,向赵虞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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