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昆阳的县令刘毗强多了——刘毗只是听了他的恐吓就吓得面如土色,而这位荀督邮,却是在经历过昨晚的‘折磨’后,依旧拒绝屈服。
若非赵虞提前将其衣物扣了,否则这位督邮未必会像眼下这么配合。
桌上本就有提前准备的笔墨砚台,赵虞抬手指了指,催促道:“请吧。”
荀异被逼无奈,一脸愠怒而迟疑地,用颤抖的右手拿起砚台上的笔,皱着眉头看着那份已被他重新铺开却依旧满是褶皱的投名状。
他当然知道,只要他在这份投名状上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他就从此有了污点。
挣扎良久,他重重将笔掷于桌上,摇头说道:“……恕难从命!”
见此,赵虞并不心急,因为他看得出来,荀异的心已经有所动摇了,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说白了,在他赵虞明言不想加害对方的情况下,这位督邮并没有感受到急迫。
这很简单,让这位督邮感受到急迫即可。
“啪啪。”
赵虞拍了拍手,唤道:“来人。”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山贼走入屋内,抱拳行礼:“首领。”
赵虞招招手,示意这名山贼走近些,旋即,他深深看了一眼荀异,右手扶住面具稍稍留出一丝空隙,以便他附耳对那名山贼低语了几句。
“明白!”
那名山贼点点头,转身离去。
见此,荀异心中莫名地一慌,只见他下意识地裹紧被子,带着几许恐慌质问道:“你……你又想做什么?我不会屈服的,即便你再找来十名女子……”
“想得美。”
赵虞似笑非笑地说道:“督邮可知道你昨晚花了我多少钱财?”
听到那句‘想得美’,荀异莫名羞愤,冷冷说道:“……那关我什么事?”
“呵呵。”赵虞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我观督邮……似乎昨晚之事,令督邮有些食髓知味呀?”
“呸!”
荀异愤慨地吐了一口唾沫,但面色却有些涨红,也不知是否是羞愤。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一名山贼在外敲了敲门。
“进来。”
在赵虞的示意下,那名山贼走入屋内,抱拳禀告道:“首领,据弟兄禀告,县衙的人已在这条街上了,正朝这边而来……”
“好,你先下去。”赵虞点了点头。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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