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毒药，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无法点头认同吴恒看似冷酷的止损逻辑。
第二天，趁着祈祷的过程，两人开始搜查，今天的牧师并没有救治病人，因为没有感受到神启。
悄悄来到了苏安家里的山姆，从一排布满灰尘的书架上，发现了其中一本书的位置，没有灰尘，很明显经常被人拿出来。
于是进行一番查找，在其中的夹层中翻出了那本记载着囚禁死神仪式，只有巴掌大小的厚重黑魔法典籍，以及一沓照片和地址。
那是苏安精心筛选出的下一个祭品目标。
同时，他们也找到了破坏祭坛、结束契约的具体方法，祭坛由骨头和血搭建，只要破坏祭坛，就能解除这个一直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仪式。
回到临时住所，疲惫和道德困境压得兄弟俩喘不过气。
敲门声响起，门外站着的是蕾拉。
她脸色比昨天更差，毛线帽下露出的发丝更加稀疏，但眼神依旧清澈，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易察觉的期盼。
“迪恩先生？”她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地，“我妈妈让我来问问，昨天牧师选了你，你感觉怎么样，真的好了吗？”
她的目光在迪恩依旧苍白的脸上逡巡，似乎在寻找神迹的痕迹。
迪恩看着这个生命即将终结的女孩，想到她母亲绝望的眼神，再想到自己体内流淌的‘罪证’，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蕾娜，听着，别再去参加那个祈祷会了，别相信那个牧师！他的‘治疗’有问题，非常危险！”
蕾拉闻言愣住了，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受伤：“为什么，牧师是好人，他救了好多人…！”
“相信我！”迪恩的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和痛苦，“那不是真正的帮助，那会让你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他无法说出真相，那对眼前的女孩太过残忍。
蕾拉看着迪恩，眼神从困惑渐渐转为一种安静的悲伤。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她看得出迪恩身上发生了某种深刻的变化，一种沉重的、与他玩世不恭外表截然不同的东西，压垮了他。
“你…好像很不一样了，迪恩先生。”她轻声说，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脆弱。
她不可能因为迪恩的说法，就放弃自己的存活希望，就算她不在乎，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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