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真是这样啊。”
见此情景,姜钰瑾明白对方一定是自己的本族人,因为至宝清溪是不允许被带出皇宫,不被外界所知,更是只有皇室嫡系之人才可佩戴,见到木簪便可推断国亡者,定是了解详情的,可她并不知道族里有面爷这么个人。
之前提醒姜钰瑾,喝着白茶的年轻男人,说道:“我叫陈师梦,二十一岁,土生土长的湾窑人,凑巧在此喝茶而已。”
包信凯回头对王律令说道:“师父,他没说谎,我认识他。”
“以为我不知?”王律令手指点动,“我收拾这小子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嘿嘿”陈师梦笑道,“感谢王老爷子当年棍棒之恩,要不我现在还不知在哪处牢狱里关着呢,您了解我,这事肯定不是我办的,那我就走了?”
“站住,你小子惹的祸还少吗?嘶——你怎么走到哪,哪就出事?你的嫌疑最大,待着吧。”
“这....好吧。”
靠着墙,脱了鞋子的那个男人主动举手道:“我叫刁芃,二十六岁,也是个浪荡人,没根没家,哪里有乐子,我就去哪。”这人慵懒随意,又逍遥洒脱,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而最后那个身无灵气的凡人,起身胆怯道:“我叫苏亦,十九岁,来这里讨生活,今日刚到,我是据此地一百里的虎口城人。”
苏亦身上确实没有灵气,连灵脉都没有,王律令感知一番后,说道:“灵脉挂怖?”
苏亦深感意外道:“这您都能看出来?”
“什么是灵脉挂怖?”白知然问道。
陈师梦解释道:“大部分人都是可以修行的,人体内本就有灵脉,只要感应灵气,灵脉便可显现,可有一些人灵脉天生残缺,无论用何种手段,都不可修行,这就是灵脉挂怖。”
苏亦失落道:“是的,我苏家虽不比大宗门,但也是修行世家,我虽嫡系,可天生灵脉残缺,无法修行,只能出门经商讨生活。”
虽然说的轻松,可众人能够想象到他一个出生于修行世家的残缺者,经历过怎样的屈辱处境。
所有人的身份都明了,王律令打出一道符势,身前出现了一道灵盘阵,王律令说道:“诸位不要紧张,我常年处事断案,自有一套手段,诸位的姓名、年龄都被我记在了这真言阵中,真言阵可辨真伪,更能探实虚,你们只需要再说一句话,我便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包信凯大声问道:“人,是不是你杀的!”
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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